老王拿起那块金属，用手指顺着边缘捋了一遍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皱了皱眉。这玩意儿入手的时候还挺温热的，怎么现在又变凉了？他还咂摸着嘴，试图从这冰凉里找出点不同寻常来，结果显然是徒劳。

“操，还来！”老王把金属往沙发上一扔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对面空荡荡的屋子听见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那几根刚长出来的头发根根带着阻尼，硌得他头皮发痒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用猜也知道又是那个该死的社区保安老李。他赶紧闭上眼，假装还在打瞌睡，脑子里却像开了个超频的CPU，飞速分析着对策。要是老李问起金属块的事，他该怎么说？是说自己捡的，还是谎称是老婆送的？不对，老婆不在，送来干什么？

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，咔哒一声轻巧。老李的嗓门比他的脚步声还明显：“王哥在家吗？楼下王哥，该你交物业费了！”

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物业费，这可不是小数目。他慢吞吞地睁开眼，装作刚醒的样子，打了个哈欠，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：“哎，在呢，老李，什么事儿啊？”

“喏，物业费。”老李把一个塑料袋扔在老王脚边，叉着腰等着收钱。老王低头瞄了一眼，心想这老李倒是挺麻利，买东西从来不比价。“五百快，这个月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这就来。”老王把金属块往大腿上一夹，跟着老李下了楼。

电梯里人不多，老李一边按着楼层按钮，一边跟老王唠家常。什么房价又涨了，孙子要上小学了，小区花园的牡丹又长新叶了……老王嗯嗯啊啊地应着，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腰间那块金属。它好像真的在响，一阵低沉的咔咔声，像是某种微型发动机在预热，又像是骨头在摩擦。

快到物业办公室的时候，老王突然“哎呦”一声，假装手滑撞到了老李的胳膊。老李手上的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“哎呀，对不起对不起！”老王一边道歉，一边眼疾手快，手指一抄，就把那堆文件里的金属块顺手“捡”了起来。幸好那金属块不大，他藏在手里倒也藏得住。

“没事没事，王哥您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