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风带着点凉，林晚星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，踩过商场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。她刚被助理催完一份策划案，眉心皱得死紧，只想赶紧溜进包间瘫成一块黏糊糊的海参。

"林总监，太子爷来了。"助理小声提着她的包，声音透着点小紧张。

"太子爷"三个字，像三个炸弹直接在她脑里炸开。林晚星动作顿在半空，脸瞬间拉长。她低头，镜面logo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疼。

男人斜倚在靠窗的黑色宾利后座，指尖夹着支雪茄，猩红尾焰在玻璃上烧出一片焦痕。他帽檐压得极低，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眼睛，正慢悠悠扫过商场。"听说你们新来的总监挺能干？"声音低得像磨砂玻璃。

助理已经吓得腿软，林晚星反手把包甩他面前："顾少，您吩咐的事我哪敢怠慢？"

男人突然笑了，喉结滚动："哦？"点燃烟，吐出团团白雾，"怎么着？被勾魂了？"

林晚星嘴角抽了抽："顾少您眼瞎还是耳聋？"

"好久没见女人敢这么跟我说话。"他解开西装扣子，推帽檐的手骨节发白，"刚才助理说你骂我的时候眼睛放光啊？"

她深吸口气："顾少难道没发现，贱人配贱人，天生一对？"

雪茄在烟灰缸里磕出清脆声响。"有趣。"男人忽然抓了她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骨头，"嘴硬的小野猫，是不是该叫句爸爸？"

走廊尽头的灯光突然全灭。玻璃反光里，两个身影交叠成个问号。林晚星指甲深深掐进他西装袖口："顾以珩，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..."

"否则呢？"他仰头笑得见牙不见眼，指尖突然缠住她耳垂，"那我这个情夫没白当啊？"

暖气片突然喷出热气，氤氲中他喉结又上下滚动："早说过，咱们这是双向奔赴的暧昧。谁也别想退场。"话音落下，温热的触感擦过她耳后。

电梯门"叮"地打开。玻璃里，两人对视着。男人丢掉烟，单手撑地，喉结又滚了滚："愣着干啥？今晚我请客。"

她突然笑了，眼眶却红得发烫："顾以珩，你欠我的笔笔勾销了。"

"做梦。"男人突然俯身，温热的气息裹住她耳廓，"从现在起，你欠我的债，日后再一笔一笔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