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合上杯子，指尖在那道裂痕上摩挲了半天。她没去管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，眼睛盯着对面坐着的人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只是那双总是带着压迫感的眼睛，今天格外清冷。

“肖总，” 林晚星率先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这么晚还过来，有什么事？”

男人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敲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：“听说……晚星你最近在和他们公司合作那个项目？”

“嗯。” 林晚星应了一声，没多解释。

“我听说，” 肖墨琛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，“晚星你和顾云霆见得不少。”

林晚星嘴角动了动，没直接回答。她也不是什么傻白甜，肖墨琛这话说得明明白白，是在问他们俩的关系。

“肖总明鉴，” 她端起水杯抿了口，“我和顾总只是合作关系。而且，合作已经结束了。”

“结束了？” 肖墨琛挑眉，“我怎么听说，你们合作结束得好突然？而且，顾总的助理好像还去你们公司谈过业务，对吧？”

林晚星放下杯子，终于抬起头看他。灯光下，男人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，但那双眼睛里的审视，她逃都逃不掉。

“肖总这是关心我，还是关心你？” 她直白地问。

肖墨琛沉默了几秒，像是被她问得有些措手不及。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“我只是……关心晚星你。以后，别再和顾云霆走那么近。”

林晚星嗤笑一声。“肖总，你管得有点宽了。我和谁在一起，需要你批准吗？”

“不是批准，” 肖墨琛的声音低了一些，带着压抑的怒意，“是命令！林晚星，我警告你，离顾云霆远点！你不许再和他有任何联系！”

“我做不到。” 林晚星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肖墨琛，我们分手的时候，你说得可清楚，是各走各的路。”

“那是以前！” 肖墨琛急了，声音都提高了几分，“现在不一样！晚星，我爱你！我们复婚，好不好？只要你愿意，我可以给你全世界！”

林晚星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。“肖总，现在说这些太晚了。顾云霆已经是我的男人了。”

“不！” 肖墨琛猛地攥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，“不可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