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把那只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肖墨琛，我们谈谈。”

肖墨琛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紧，骨节发白。他对面这位女人，底气怎么一夜之间变得这么足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定制西装，又扫了一眼邻桌几个富太太闲聊时的打扮，心里一阵发毛。以前他在她面前说话，何曾有过这样小心翼翼的时候？

林晚星看着他对视，心里冷笑一声。以前他被惹毛了，现在她要是真惹到他，这架还怎么打？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淡淡道：“离婚吧。”

肖墨琛脸色瞬间变了，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离婚。”林晚星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她想起以前他动不动就冲她吼“离婚！”的时候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如今这词从他口里说出来，真是讽刺。

“林晚星！”肖墨琛猛地站起身，西装外套因为动作太大蹭着椅子腿出了点声响。他平时在公司里再怎么暴躁，今天却是真的慌了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说什么？我们可是夫妻！”

“以前是，现在不是了。”林晚星也站起来，给他递了个眼神，“律师约好了，就在楼下。”

“你……你敢！”肖墨琛气得脸都红了，但看着林晚星那副不依不饶的样子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想起前两天她收拾东西搬出去的时候，自己还以为她软弱，会求他。现在他才知道，自己当初把人逼得太狠了。

“怎么？舍不得？”林晚星挑眉，“当初是谁三天两头往警察局送花？谁在医院楼下等我等到天亮？现在想起人权了？”

这话戳到痛处了，肖墨琛眼眶一红。他最近确实后悔了，后悔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林晚星这个没人要的玩意儿。他爱什么时候打她骂她就得什么时候打骂她，可她居然敢走？！

“晚星……”肖墨琛声音低下去，带着一丝哀求，“我不能没有你……你给我个机会……”

林晚星心冷，别他妈恶心了，她听得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。“机会？当初你对我干的事，一句机会就抹了？你要知道，我现在很——”

“晚星！”肖墨琛突然打断她，猛地跪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