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子又酸又疼，苏贝甩了甩，像是甩掉什么烦人的东西。屏幕上那个该死的数字还在闪烁，像死死盯住她的眼睛。她灌了口凉水，冰凉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脑袋稍微清醒了点。就在这时候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
苏贝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手上的动作停住了。她下意识地把键盘上的数字往旁边偏了偏，尽管知道可能有点多余。门口的人没有立刻说话，脚步声在地板上轻轻回响，像猫一样小心翼翼。

“那个……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，带着点犹豫，“苏贝，你还在忙吗？”

苏贝抬起头，看到一张熟悉的脸。是公司的实习律师，小张，一个刚进公司不久的年轻人，平时看着挺老实，没想到会来她办公室。

“啊，小张啊，没事没事，我这就弄完。”苏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跳得飞快。她心想，这个时间点，小张怎么会来？难道是……？

小张走进来，关上了门，然后站在桌子的另一边。他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一秒，然后移到苏贝脸上。

“那个，苏贝，”小张的声音更低了些，“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那个合同的条款，我有些地方不太明白，想请你帮忙看看。”

苏贝心里一紧，她知道小张在看屏幕上的数字。她故意把键盘上的数字往前凑了凑，像是无意中露出来的。她心里盘算着，小张会不会看出来？他会不会报警？不行，得想法子蒙混过关。

“啊，那个……”苏贝犹豫了一下，然后指着屏幕上的数字，“这个数字啊，是我想出来的一种新的算法，我觉得挺有意思的。不过，它没什么实际意义，只是一个理论上的东西。”

小张的脸色微微变了变，但他没有说话，只是仔细地看了看屏幕，又看了看苏贝。

苏贝心里一慌，她知道她在撒谎。她试图用更加专业的术语来解释，但她的声音开始发抖，她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又响了。这一次，进来的人让苏贝彻底愣住了。

是李总。

李总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眼神，他看了看苏贝，又看了看小张，然后开口说话了：“你们两个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