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重生回来当道系抓鬼的，可真够巧的。林凡揉了揉有点发胀的太阳穴，把手里那串叮当作响的铜钱收进怀里。他这摊子，就在城西古巷口这块阴气最浓的地儿，说是摆摊，其实就是支了个小马扎，旁边放个破旧脸盆，里面搁把陶瓷勺子，写着个“算命”的牌子——其实主要业务是抓鬼，顺便给人看一下命，赚点辛苦钱。

“那谁，过来瞧瞧？”林凡扯了扯嗓子，试图把声音放大点，可这鬼地方风太大，估计喊一百句也没人听见。他看了看天色，太阳正毒，这鬼差钱不差电的，肯定不往这儿钻。得，不如先摸鱼等会儿。

正这么想着，眼角余光瞥见巷子尽头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影影绰绰晃着几个白影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麻溜儿把那破脸盆往地上一顿，腾地站起来。好家伙，今儿这生意，还真找上门了。

那几个白影动作挺快，几个闪身就围到了林凡跟前。为首的是一个穿着 splash 狼皮、脸膛瘦得跟柴火棍似的厉鬼，嘴角挂着一丝脏兮兮的笑，眼睛滴溜溜转，打量着林凡这摊子，尤其是那把陶瓷勺子。

“哟，新来的吧？”那厉鬼声音尖得像猫嚎，“看你这摊子，还以为是拍电影呢，道具也太廉价了点。”说着，它伸爪子就要去碰林凡手里的铜钱串。

林凡心里骂了一句“妈的找茬”，手一抖，铜钱串脱手飞出，噼里啪啦滚了一地。他赶紧伸手去捡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嘿，你小子手这么毛糙？钱都让你这爪子给碾碎了！”

那厉鬼被铜钱串的声音引得有些不耐烦，不耐烦地回头：“啧，穷鬼，没事跟你计较。不过，听说你最近接了个‘百鬼夜行’的大活，怎么着，打算自己干还是找合伙人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百鬼夜行？这可是个大价钱活儿，而且风险极高。他重生回来，本来只想躺平摆摊，赚点小钱混日子，没想这就有人找上门了。他定了定神，脸上装出一副“这事儿我早料到了”的表情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百鬼夜行？那得看行情啊，你出多少‘加工费’？”

那厉鬼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林凡会这么直接。“加工费？”它拖长了声音，“贫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