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骂骂咧咧的声音在林子里飘荡，苏尘全当备胎，一瘸一拐地往山里走。这鬼地方，树长得黑黢黢的，空气闷得慌，脚底下坑坑洼洼全是泥，走两步就得摔个屁股墩儿。苏尘心里直骂娘，早知道这么苦力，当初真不该接这个活儿。

脚踝疼得像火烧，但他没工夫抱怨。手里那把破锄头，沉得跟石头似的，挥两下就累得够呛。周围几个村民倒是走得轻松，时不时还回头叫骂，好像他是欠了他们钱似的。苏尘白他们一眼，心里嘀咕：要不是看在那点开荒工钱上，谁他妈乐意来这鬼山受罪？

“苏尘！磨磨蹭蹭什么？太阳都要下山了！”王大牛扯着嗓子喊，口水喷了苏尘一脸。

苏尘擦了擦脸，没吭声。他心里盘算着，趁着天黑前多开垦一点地，或许能早点结束这倒霉的日子。脚踝扭成了麻花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但好歹还能忍。

“这小子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，估计早着呢！”一个村民阴阳怪气地说。

“滚他妈的！少废话，赶紧干活！”王大牛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，把那几个家伙又往前推了推。

苏尘没再理会他们，蹲下身，深吸一口气，握着锄头往下砸。泥土飞溅，锄头震得他手发麻。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，砸进泥里，瞬间就没了踪影。他咬着牙，一下一下地刨着地，每刨一下都感觉骨头要散架了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苏尘终于开垦出一片巴掌大的地。他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脚踝肿得老高，一碰就疼得钻心。

“苏尘，怎么样了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
苏尘抬头，看到赵小花走了过来。她手里还提着一个布包，看样子是带了些干粮和水。

“还行，就是脚扭了。”苏尘苦笑了一下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没事，刚来。”赵小花放下布包，蹲下身看了看苏尘的脚踝，“这样，我帮你敷一下。”

苏尘感激地点点头，赵小花撕开布包，拿出一条沾了水的毛巾，仔细地给他敷在脚踝上。她的动作很轻柔，让苏尘舒服了不少。

“你也辛苦了，吃点东西吧。”赵小花把水递给他。

苏尘接过水，一饮而尽。水很凉，喝下去舒服多了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