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念猛地刹车，差点一头撞在走廊的墙壁上。心脏砰砰狂跳，后背的冷意像是被王志刚那道目光冻进去的，透着丝丝寒气。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快步拐进最近的一个教室，反手“砰”地一声把门关上。

教室里不算安静，几个男生刚放学交头接耳，讲台前的 giáo viên 正在批改作业。林小念顾不上人多，一屁股坐回自己的座位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眼睛死死盯着门口。

果然，走廊尽头传来“咚咚咚”的脚步声，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。林小念攥紧了衣角，手心里全是汗。是王志刚。他的脚步声太有辨识度了，像踩在人的心弦上“咚……”一下接着一下。

教室里的男生女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儿，齐刷刷地侧过头。王志刚站在门口，脸色比锅底还黑。他个子很高，阴影把前面几排同学的影子都挡住了，往那一站，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
“林小念，”王志刚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，“教导主任找我谈话，说你在教学楼乱跑，还撞了人。”他的目光像冰锥一样扎进林小念心里，“你具体在干什么？”他问，声音里带着警告。

林小念嘴唇哆嗦着，手指绞在一起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“我……我就是跑步……” “跑步？”王志刚嗤笑一声，“教学楼里跑步？你当这里是操场吗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林小念下意识往桌子底下缩了缩。“刚才那个教导主任看到的是谁？”他逼近一步，浓浓的烟味喷在林小念的脸上。

林小念鼻尖发酸，眼眶一热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是王志刚！”她鼓起勇气喊了一声，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，“王志刚他……他冲我笑！”

教室里响起一片抽气声。王志刚的脸色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，他死死盯着林小念，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“你说什么？”他声音陡然拔高。

林小念 trembling 心跳，但还是挺直了背脊：“王志刚他冲我笑！然后我跑开，他就追过来……” “滚出去！”王志刚余光扫过教室里伸出的脑袋，猛地一挥手，“现在！”他转身就走，背影冷硬得像块石头。

林小念愣在原地，眼睁睁看着王志刚消失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