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凉眼皮子直跳，这男人靠得也太近了。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后背抵着沙发边沿，感觉快要硌不住了。

“顾总，”她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，“你的领巾...我拿给你。”

顾衍辰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他伸出修长的手指，轻轻描摹着她颈间被领巾勒出的痕迹，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危险：“哦？忘了？”他顿了顿，目光灼灼，“还是...故意不还？”他抬手，将她丢在沙发上的羊绒围巾接过来，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的手背。

林念凉心里咯噔一下，脸颊更烫了。她哪是故意不还，简直是手滑掉下去的。“不是的，我...”她话还没说完，就被顾衍辰打断了。

“小事。”他抛下两个字，语气轻描淡写，但眼神里的意味却让人捉摸不透。他重新将围巾系在自己脖子上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丝绒的边缘，像是在回味刚才指尖触碰到的地方。

林念凉被他看得有些心慌，想找借口溜走，却发现自己被他牢牢困在了沙发上。顾衍辰身体微微前倾，距离又近了几分，林念凉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，混合着一点雪茄的余味，让她有些晕眩。

“说吧，又想让我做什么？”她避开他的目光，试图转移话题。

顾衍辰终于笑了，笑声低沉悦耳，带着点狡黠：“不过是想看看，你什么时候才会发现，欠我的不止是五十亿。”他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，“还是说，林小姐，你忘了你当初还我围巾的时候，说了什么？”

林念凉的心猛地一沉。当初她心情低落，顺手接过他递来的围巾，随口说了句：“这围巾跟你挺配。”她本来以为那只是一句无心之言，没想到会被他记住，还用这种方式提出来。

“我...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她慌忙解释，“当时...当时我心情不好，胡说八道的。”

顾衍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眼神深邃。“哦？”他拖长了声音，语气带着一丝玩味，“所以，我现在心情也不好，是不是也该你点什么？”

林念凉被他逗得哭笑不得，脸颊发烫。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火一样，烧得她骨头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