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

电梯在顶层停下，沈晚几乎是箭步冲出来的。包里那叠薄薄的离婚证，被她捏得咯咯作响。五年了，整整五年，她以为那段荒唐的婚姻已经成了过去，可现在，顾夜寒这个男人，真他妈的像个鬼魂一样，从地狱爬出来找她了。

“沈晚。”

低沉的嗓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沈晚猛地回头，撞进顾夜寒那双幽暗的眸子里。五年不见，他好像……更邪魅了。

顾夜寒站在她面前，高大的身影几乎把所有光线都挡住。他嘴角挂着那种危险的笑，让她想起以前他逼她签下那份不平等婚姻合同的时候。那时候，她天真，以为爱情是童话。现在？呵呵，鬼话。

“顾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沈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手心里的冷汗，却骗不了人。

顾夜寒向前逼近一步，男人身上那种特有的冷冽气息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“怎么，见到我，很惊喜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。

沈晚嘴角抽了抽，尽量别扭道：“惊喜不敢当，就是……有点意外。”她心里却在骂，意外个头啊，这不是明摆着想找茬吗？

顾夜寒眯起眼，眼神像毒蛇一样盯她：“沈晚，你这辈子都别想跑。”

这话是什么意思？沈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躲了他五年，不是怕他，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心软。可现在，他突然出现，还这么张狂……

“顾总，咱们已经离婚了。”沈晚忍不住怼回去，“您老人家是不是记错了，或者……喝多了？”

顾夜寒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嘲讽：“多管闲事。”他一字一顿，每一个字都像在碾她。

沈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熟悉？好像大学时候，他逼着她去开房的时候，说过一模一样的话。

“沈晚，”他的指尖轻轻点着她的肩膀，力道不大，却让沈晚浑身一僵，“我警告过你多少次，别想着逃离我。你这辈子，下辈子，都只能是我的女人。”

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在撒谎？沈晚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她猛地后退一步，拉开距离，才想起自己穿着高跟鞋，后退了两步，脚踝已经开始发疼。

“顾夜寒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