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……”张凡猛地睁开眼，耳边嗡嗡作响，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“妈的，又做梦？昨晚那局游戏，我方水晶炸得跟烟花似的，我差点被气到血压飙升。”他坐起身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灌了一口昨晚偷偷藏起来的冰可乐。

冰可乐顺着喉咙滑下，激得他打了个寒颤。宿舍窗外，晨曦微露，几声早起鸟叫划破宁静。张凡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颈椎发出“咔咔”的响声，心里犯嘀咕：“今天得去上什么课啊？上午是高等数学，想想都头大。”

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走到书桌前。书桌上乱糟糟的，课本、试卷堆成了小山，旁边还有几个喝完的泡面桶。张凡随手抓起一本大学物理，翻了两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这公式，我昨天才懂的，今天就要忘记？”

他烦躁地扔下书，拍了拍脑门。“得，今天又是要挂科的一天。”就在这时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里响起：

【检测到宿主负面情绪，是否将“烦躁”转化为现实？转化后将消耗100点“现实能量”，当前剩余1000点。】

张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这是……系统？我靠，不会真有这玩意儿吧？”他试探性地想了一下，脑子里又响起那个机械音：

【叮！已将“烦躁”转化为现实。当前状态：精神萎靡。】

张凡苦笑一声，感觉脑子有点发昏，像是被灌了铅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拿起桌上的《高等数学》教材，刚翻开前言，书页突然自动翻到第三章，公式密密麻麻地印在纸上，他看都看不清。

“这……”张凡瞪大了眼睛，脑子里那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：

【检测到宿主疑惑，是否将“疑惑”转化为现实？转化后将消耗50点“现实能量”，当前剩余950点。】

张凡毫不犹豫地点头，心里想：“管他娘的，好玩就行。”念头刚落，那本《高等数学》突然悬浮在空中，书页自动翻到第一页，一个二维码出现在封面上。

“这……二维码？我靠，还能扫？”张凡手贱拿起手机扫了一下，手机屏幕瞬间亮起，一行行的代码自动输入进他的大脑，那高等数学的知识点，像开了挂似的，飞速涌入他的记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