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……又在这破医院？”张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医院白色的天花板晃得他眼晕，血糖仪的提示音还在耳边嗡嗡响。昨晚又输了，气得他连夜去医院查了下血压，医生都说他年轻人火气旺，让他少熬夜少打游戏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老板发来消息：“下午三点，城东‘老饕居’开茶会，带上那个新来的实习生。”

张凡皱眉：“‘飓风’？她不是还在实习期，怎么跟老板谈生意？”

消息发来很快被回绝：“这是安排，小事。”

张凡撇撇嘴，这哪是小事？那叫作死。老饕居是本地数一数二的茶楼，老板王胖子也是出了名的难缠，出了名的难缠，出了名的难缠！他想起上次带新人王飓风去签合同，那个小姑娘嘴甜会拍马屁，结果一签就是三个月，三个月啊！客户投诉、差评、跳单层出不穷，最后硬是把他拖得焦头烂额。要不是王胖子重金赏，他铁定把那人骂到无家可归。

“得，又得去踩坑。”张凡自言自语，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外卖盒子。盒子里是份麻辣烫，他往嘴里扒拉了两口，面不香，汤不辣，菜也不熟，心想：“妈的，这谁点的？缺德玩意儿。”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扔了，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负面情绪，是否将负面情绪具象化为实体？”

张凡一愣，怀疑自己幻听了：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

“叮！我是您的系统，编号S-10086，已绑定。”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，“宿主当前负面情绪值为73，是否进行具象化？”

“具象化？把情绪变成啥？”张凡脑子一转，“能变点钱花不？”

系统提示音似乎顿了一下：“具象化对象需与宿主当前念头一致，且不超过权限范围内。”

张凡眼睛一亮：“那我能把这份麻辣烫变成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系统直接拒绝，“该实体价值低于十元，无法实现转化。”

“操！”张凡把筷子拍在桌上，“就不能变点别的？”

“宿主可尝试具象化其他目标。”系统循循善诱。

张凡咬咬牙：“行，那……把我点的外卖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系统斩钉截铁。

“操！”张凡泄气地瘫在床上，越想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