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……”张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医院白色的天花板晃得他眼晕，血糖仪的提示音还在耳边嗡嗡响。昨晚又输了，气得他连夜去医院查了下血压，医生都说他年轻人火气旺，让他少熬夜少打游戏。他是真火气旺，一睁眼就感觉脑子里有几千只苍蝇在吵。

脑子里那玩意儿又冒出声了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机械感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负面情绪过高，是否触发‘怒发冲冠’特殊能力？”

张凡没搭理。他顶着俩黑眼圈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楼道里人声嘈杂，他一眼就瞅见楼下几个保安在跟小卖部老板算账，似乎因为零钱的事闹得不欢而散。

“妈的，又欠我十块钱。”小卖部老板唾沫横飞。

“谁欠你了？我昨天还给你钱了！”保安小张一脸不服。

“你还？你拿两张毛票当十块啊？”老板更来气了。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这俩货咋还在这儿呢？他凑过去一把推开小张：“十块钱，我替你垫了，你欠我二十。”

小张一愣，随即满脸通红：“我……我昨天就还你了！你记错了！”

“记错了？那你数数你收了多少。”老板也围过来看热闹。

“我数了……我收了十九个……那个刚卖出去的还没收钱……”小张支支吾吾。

气氛瞬间凝固。小卖部老板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，保安老王在一旁直摇头。

张凡懒得跟他们计较，转身就往电梯走。脑子里那系统又响起来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产生冲突，是否触发‘暴力美学’特殊能力？”

“暴力美学？”张凡差点笑出声，“那玩意儿耗脑子，省着点用。”

“叮！根据宿主当前状态，‘暴力美学’可附加额外效果：使目标陷入混乱，持续时间五秒，成功率百分之百。”

“行，这次用了。”张凡嘴角一咧。他对着小张一招手，“嘿！你！”

小张还没反应过来，张凡已经一拳挥了过去。他没使力，但小张直接踉跄着倒退几步，撞翻了旁边的水桶，水花四溅。

“哎哟！你他妈……”小张捂着鼻子，一脸懵逼。

“你欠我十块钱，还我。”张凡面无表情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小张指着张凡，话都说不利索。

老板和其他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