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那五个灰扑扑的豆腐块，心里跟长了草似的。这老板是铁了心跟他较劲啊？昨天汇报方案时，自己是不是哪句话说跑调了？还是撞枪口上，跟李副总那小子又动了心思？老王脑子里乱麻绺绺的，跟刚出锅的油条似的，全是褶皱。他叹了口气，得，先摸鱼等下班再说。

电脑屏幕上挂着个干巴巴的设计稿，老王手指在键盘上悬着，半天都没个动作。心思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突然，手机“叮”的一声轻响，屏幕上跳出来个新鲜玩意儿。“陪客户吃饭，评分：”后面依旧是那五个豆腐块。老王差点把手机拍在桌上，陪客户吃饭也给这么低？客户那张老脸跟锅底似的，临走还撂下一句“下次少来烦老子”。他这心里直打鼓，这分数是得罪谁了？自己压根儿没摸清门道啊。

老王眯起眼睛，手指在屏幕上瞎划拉。这评分系统简直比啥毒药还毒——分低的基本上就是等死，分高那福利可就厚得跟城墙似的。可这分打出去，对方就能看见？这要是得罪了人，自己这小身板可怎么扛得住？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给客户再拉高点试试水，老板那边的手机又“叮”的一声，像是故意砸老王的耳膜似的。

“王工，昨天客户那事咋整的？我看评分有点问题。”老板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，那阴阳怪气的调调儿让老王后背直发凉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嘴上应付着：“王总您看，数据量太少了，抽样样本不够代表性……”老板哼了一声，没再吭声，但那意思很明显，让人捉摸不透。

老王手心全是汗，赶紧把手机塞进兜里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系统虽然绑定了，但打分前似乎有个延迟通知？不会是这么容易被反查吧？他冷汗涔涔的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只能胡乱编数据。电脑上那些乱码他现在都能颠三倒四地按到对，全靠瞎猫碰上死耗子。

下班铃声终于响起时，手机也没再响。老王如蒙大赦，拎起包就往外冲。路过茶水间，迎面撞见李副总正跟人事经理勾肩搭背，那眯缝着眼笑的样子，让老王浑身一哆嗦。他赶紧绕开人群溜走，心里却犯嘀咕：这系统到底是谁给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