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那五个灰扑扑的豆腐块，心里跟长了草似的。这老板是铁了心跟他较劲啊？昨天汇报方案时，自己是不是哪句话说跑调了？还是撞枪口上，跟李副总那小子又动了心思？老王脑子里乱麻绺绺的，跟刚出锅的油条似的，全是褶皱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。办公室里就他跟老板两个人，气氛有点尴尬，就跟结了冰的湖似的。老板坐在椅子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也不说话。

“王涛，”老板终于开口了，“下午三点，跟李副总去趟集团总部，汇报新项目的进展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异地汇报，又是跟李副总一块儿去，不就是变着法儿整他吗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好的，老板。”

“嗯，”老板点点头，“带上这个。”

老板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，老王捡起来一看，是最近几个项目的详细数据。他心里纳闷，老板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

“有不懂的，可以问李副总。”老板补了一句。

老王点点头，没多说什么。他放下文件，站起身准备走。临出门前，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老板，发现老板正在盯着他看。

“老板……”老王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道，“您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老板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事倒是没有，就是觉得你小子挺机灵的，得多培养培养。”

老王心里一松，看来老板只是觉得他能力不足，想让李副总带一带。他拱手道：“谢谢老板信任，我会努力的。”

“去吧。”老板摆摆手。

老王走出办公室，心里还在嘀咕。他不知道老板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，也不知道李副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不过，他倒觉得，这事儿可能有转机。

他踩着点来到会议室，李副总已经在了。老王跟他打了声招呼，坐了下来。会议室不大，只有两张桌子，中间隔着一条茶几。

“王涛，你先说。”李副总开口了，语气不冷不热。

老王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汇报方案。他尽量表现得稳重一些，但心里还是有点紧张。汇报完，他看了看李副总，发现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“嗯，不错。”李副总点点头，“不过，有几个地方还需要改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