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白瑶光再次试图动弹，喉咙里滚动一声干涩的咳嗽。泥土的腥气更浓了，混杂着一股淡淡的腥臭，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这不是冰窖，冰窖至少干净。这是……什么鬼地方？

她终于挣扎着抬起眼皮，视线模糊，只能勉强看到头顶几缕阴暗的光线。空气阴冷得像冰碴子，脸上黏糊糊的，黏稠得让她眉头紧锁。鼻尖是土腥味，还带着点铁锈味。

“水……”她干裂的嘴唇哆嗦着，下意识地吐出两个字。

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，带着戏谑：“哦？醒了？求之不得啊，小废物。”

白瑶光猛地转头，对上一双闪烁着幽光的眼眸。那人身穿玄衣，面容俊美得不像话，但眉眼间的冷漠却像淬了毒的冰锥。他一手搭着膝盖，身姿闲适地坐在不远处一块凸起的岩石上，姿态那叫一个嚣张。

夜重华。

白瑶光瞳孔骤缩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他怎么在这儿？！
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她是神尊白瑶光，修为高深莫测，一念之间便毁天灭地。可上一世，她遭心爱之人背叛，众叛亲离，被最信任的师妹暗算。修为被剥夺，灵力被抽干，最终惨死在这片荒芜之地。

“师尊，您醒了。”一个阴柔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。

白瑶光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着绿裙的女子跪在地上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。只是那双眼睛，却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

叶玲珑！

白瑶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前世种种，如昨。她猛地坐起身，动作磕磕绊绊，却未露半分颓弱之态。“水……”

“哼，小废物就是小废物。”叶玲珑嗤笑一声，转身便走，“夜仙子，师尊她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夜重华打断她，目光落在白瑶光身上，带着审视，“给点水，似乎不算过分吧。”

叶玲珑脚步一顿，但还是乖乖去取了来。白瑶光接过水壶，猛地灌了几口，依旧是苦涩的，但总算是缓解了干渴。

“夜仙子，这……”

“滚。”夜重华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足够的寒意。叶玲珑脸色煞白，不敢再多言，匆匆离开了。

白瑶光放下水壶，目光落在夜重华身上，带着浓浓的探究：“夜重华，你为何救我？”

夜重华挑眉：“闲着无事，顺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