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，不是工作烦，也不是生活烦，是烦那个智能手机里的游戏。天天上班摸鱼玩两把，本来挺休闲的，结果最近总觉得怪怪的。

开局正常，杀怪正常，做任务也正常。但不知道从哪个版本更新开始，游戏里老是出些奇奇怪怪的事。比如，本来是晴天的野外地图，突然就乌云密布，还可能直接下起冰雹，把玩家砸成筛子。再比如，正常刷怪，突然跳出来个红名玩家，一来就砍，砍完还留句“送你上西天”，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一开始老王还以为是什么版本BUG，或者是什么外挂玩家搞事。跟几个朋友聊，都说可能是系统问题。可奇怪就奇怪在，每次出事，那场面都透着一股子瘆人。不是普通的“出BUG”，是那种古里古怪、让人头皮发麻的“出BUG”。

比如有一次，老王在一个新手村做任务，跟着任务指引去敲一个NPC的家门。敲了半天，那门纹丝不动。老王以为是任务BUG，想用暴力破解。结果手一抬，刚要抡起旁边景泰蓝花瓶砸上去，那门自己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

里面什么都没有，只有个扫地老太太，冲老王一愣，然后莫名其妙地说了句：“哎呀，小同志，你踩到我的扫帚了。” 那扫帚还老长，跟现实里可不一样。

老王当时就懵了。这什么情况？后来跟几个老玩家聊，有人说他遇到过，那种BUG下怪，怪物会做出人类才干得出来的事。比如，一只史莱姆突然学会了嘲讽，对着怂货玩家进行道德绑架。还有个火元素，居然学人哭泣，掉落物品是“悔泪之晶”。

老王就觉得，这事儿有点超现实。他这人，平时有点不信邪，但最近这游戏里的事，确实邪门得厉害。他开始怀疑，是不是有人瞎改代码，搞什么恶作剧？

可没过多久，他遇到了一件事，让他彻底改变了想法。

那天晚上，老王下班回家，地铁上人特别多。他背着个电脑包，在人堆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 老王拨过去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飘渺、古旧的声音传来，像是老旧的留声机，带着沙沙的电流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