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雅脸上笑容僵了一下，赶紧换了个更甜美的笑容，指着旁边的椅子：“宋哥你坐，宋哥你坐。”声音都有些发虚。宋明远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，但没坐，只是站在原地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袋。

“林经理，恭喜你啊。”宋明远的声音带着点意味深长，“听说你们部门的项目，黄总那边定下来了？”他口中的黄总是公司高层，也是林凡这次要搞定的人物。

林凡心中冷笑，面上却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：“哎呀，都是运气好，宋哥你这就过奖了。”他 这番话，一半是真心感慨，毕竟项目到手确实不容易；一半是敲打。宋明远是和市场部总监一个级别的，也算半个竞争对手，这种场合轻易不露面，一露面就挑他最关心的说，明显是试探。

不等林凡再说什么，苏雅连忙打圆场：“宋哥，这是林经理的功劳，跟您可没半点关系。”她虽然是林凡的下属，但也知道宋明远不好惹，尤其對林凡最近风头正劲，更是忌惮几分。

宋明远这才点点头，算是接受了这杯茶。他看着林凡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推下水的兔子。林凡不以为意，喝了口茶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宋哥，最近在忙什么？”

宋明远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个，顿了一下：“没什么， ассортимент развит。”（没什么，业务繁忙。）他这话是标准的外交辞令，林凡也懒得多问，自顾自地继续喝了口茶，心里却在算计。

“对了，宋哥，”林凡突然抬起头，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，“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想跟宋哥借点钱周转一下，你知道的，搞项目嘛，总是要紧巴巴的。”

宋明远嘴角抽了抽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没说出口，只是摆了摆手：“林经理太客气了，都是一家人，说什么两家话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要借多少？”

“不多不多，五百万。”林凡报出一个数字，心里却松了口气，这五百万根本不是为了周转，而是他根据“心动值”系统的提示，知道这是宋明远最近的一个短板，故意提出的。

宋明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，他站起身，身体微微前倾，一股强大的气势压迫过来：“林凡，你跟我想象的，比我想象的，还贪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