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王坐在王座上，手里把玩着枚玉扳指，扳指头在王座扶手上刮来刮去，发出细微的“吱呀”声。外头哭声震天，他倒挺安静，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王老五，哭够了？”冷王突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块扔进深井的石子，扑通一声闷响，连个泡都难得看见。

王老五正哭得差不多了，抽着鼻子回：“哎呦，我的好王爷啊，您别笑话奴才，奴才就是……就是心里……哎呀！”他一激动，差点又哭出来。

冷王看着他，嘴角撇了撇，像是笑了，又像是没笑：“我让你闭嘴，你就不能憋住？死了人，多大气场，你倒好，跟死了爹似的。”

王老五肚子一缩，赶紧跪下了：“奴才该死，奴才……”

“起来吧。”冷王摆摆手，“本王问你话，你就直说。你那夫人，怎么死的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这话让王老五一愣，他这才想起，自己正事没办呢。他搓着手，小心翼翼地回：“回王爷，回王爷，奴才……奴才那天……就是头天晚上……哎呦喂……”

“什么头天晚上？！”冷王眉头立刻拧了起来。

王老五吓得一哆嗦，结结巴巴道：“就是头天晚上，奴才陪着夫人……您知道……喝 multiply 啊……就……就喝多了……”

“喝多了？”冷王重复了一遍，手指关节捏得咯咯响，“她那么大个人，喝多少能喝多？”

“回王爷……奴才……奴才看着……她好像……不太舒服……”王老五眼神闪烁，不敢直视冷王。

冷王突然笑了，但那笑声比刚才更吓人：“不舒服？不舒服能烧成灰烬？还有那根烧焦的门牙，你让她自己掉的？”

王老五一哆嗦，眼泪又差点掉下来：“奴才……奴才不知道啊……王爷……”

“不知道？”冷王站起身，一步一步朝王老五逼近，“本王问你，她死前有没有什么反常？”

王老五脑子一转，说道：“回王爷，奴才……奴才觉得……她好像……有点害怕。”

“害怕？”冷王眼睛眯起来，“谁让她害怕？”

王老五吓得往后一缩：“奴才……奴才不知道啊……王爷息怒……”

“本王还没发怒。”冷王声音不高，却让人心惊肉跳，“本王问你，你那夫人，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