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刚哭完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就听见冷王慢悠悠地开口了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碴子：“哭够了？嗯？”他歪着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老五，嘴角那丝笑意更甚了，活像看耍猴的瞧着猴儿摔跟头。

“够了够了，爷，您怎么开口，我就怎么有劲哭，您要是不满意，我……我这就再去寻摸个，保证比她强，比她还……哎呦喂……”王老五一激动，话没说完就感觉嗓子眼儿一紧，是哭得岔气了。

冷王看着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，嘴角笑得更大了些，可眼神里却没半点温度。“‘满意了’，”他重复了一遍那句话，慢条斯理地问，“那是我满意的吗？”

王老五赶紧摇摇头，眼泪又差点没绷住：“不是，不是，爷，您怎么不满意，我就是怎么哭的，我这心疼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他一边哭一边比划着手，比划着怎么把那女人烧得连块肉都没剩下，连根头发都没留下，就剩个空架子，甚至连那根烧焦的门牙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心疼？”冷王挑了挑眉，“那你心疼的是谁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像刀子一样扎进王老五的心里。

王老五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赶紧老老实实地回答：“心疼……夫人的……”

冷王看着他这副样子，突然笑了，笑声很大，却比哭还让人心惊。“你心疼她？”

王老五点点头：“是，夫人的眼睛很大，很漂亮，笑起来的时候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冷王突然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你这张破嘴，只会说些没用的废话。”

王老五赶紧闭上了嘴，再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
冷王看了他一会儿，突然又笑了：“你知道吗？我听说，你那夫人，其实是个很精明的人，她对你很好，对你……”他故意停顿了一下，“也很坏。”

王老五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色瞬间变了：“爷，您……您可别乱说，夫人她……”他刚想辩解，就被冷王抬手止住了。

“我没乱说。”冷王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王老五的心上，“我听说，你那夫人，其实就是想利用你，对你……”他又故意停顿了一下，“也很狠。”

王老五脸色发白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

冷王看着他这副样子，突然笑了：“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