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捂着脸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着气，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。他刚哭完，那心口堵得慌的感觉还没完全散去，冷王的声音就跟鬼魅似的钻进耳朵里。

“哭够了？”冷王的声音慢悠悠的，没半点温度，像腊月的寒风刮过冰湖面，叮叮当当乱响。他靠在柱子上，衣袂飘飘的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可那眼神，啧啧，毒得很。王老五想起刚才自己跪在那儿求饶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够了，够了！”王老五猛地吸了吸鼻子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木头，“王爷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计较了行不行？小的错了，小的不该……”

冷王突然笑了，那笑声短促又尖锐，像猫爪子挠在王老五心上。“错了？”他挑挑眉，“那你说说，你错哪儿了？”

王老五脑子嗡嗡的，浑身乱颤。他想啊想，最后扑通一声跪下了，脸埋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小的……小的不该……不该烧了夫人的……”

冷王的眼神冷得像刀子，刮得王老五浑身发麻。“烧了？嗯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你还有脸说？

王老五撇着嘴，哭得更凶了：“王爷您是知道的，小的是喝多了，ende pede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冷王打断他，声音陡然降低了几分，带着一股子怒意，“别在这儿跟我磨叽！她死了，你让我怎么想？你说啊！”

王老五赶紧点头哈腰：“小的不是故意的，小的……”

“滚！”冷王突然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大的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。“滚远点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王老五吓了一跳，爬起来就想往门口跑，冷王又吩咐了一句：“等等。”

王老五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冷王又想干什么。

冷王走到王老五跟前，伸手掐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拎得老高。“你知不知道你弄死了谁？”他问得轻描淡写，可那眼神，冷得让人发抖。

王老五吓得面无人色，拼命挣扎：“小的……小的不知道……小的……”

“你可以不知道，”冷王突然笑了笑，那笑容诡异得很，“也可以假装不知道。但是，她死了，你让我怎么不恨你？”

王老五瘫软在地上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他想啊想，最后结结巴巴地说：“王爷，要不……要不我再给您寻摸个……保证比她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