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？这就来啦？”王磊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顺手把酒瓶往柜台下一顿。火光摇曳里，他冲着门口使了个眼色，“打水啊？自己打。”

门外站着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，穿着件浆洗得发白的麻布短打，手里拎着个半人高的水葫芦，脸绷得跟暴晒的煎饼似的。他似乎没听见王磊的呛声，直勾勾盯着柜台里那几件歪歪扭扭的破铜烂铁，尤其是角落里块掉漆的铁牌，眼神跟狼看羊似的。

“说吧，要哪样？”王磊心烦意乱，伸手就要去摸那堆积如山的“垃圾”。

“等等，”汉子突然开口，语气急促，“不是这些破玩意儿。我……我要那块牌子。”

王磊手一僵，眯起眼：“牌子上绣着啥？识货？”

汉子搓着手，讷讷地说：“就…就绣着‘神兵问价’四个字。我听老街坊说起过，说这店的主人能看懂兵器‘魂’，收的破烂里准有宝贝……”

王磊差点一口水喷出来。看懂兵器魂？老街坊喝醉了吹牛吧？他这儿哪来的这种邪门本事。但转念一想，这傻子玩意儿都敢说得出口，或许真撞上什么了？嘿嘿，正好拿他试水。

“看‘魂’？”王磊嘴角咧开个讥诮的弧度，故作神秘地凑近，“能看是能看，不过这年头，神仙都难晒干，何况是我？得掏钱说话。”

汉子眼睛瞬间瞪圆了：“你要多少？”

“多少？”王磊把那块锈迹斑斑的铁牌往柜台上一砸，响了一声，“东西不值钱，服务费可不便宜。五千块灵石，给我看看。”

五千灵石！汉子的手瞬间抖得像筛糠，脸色比那块铁牌还难看：“你……你别吓我，小本经营啊……”

“怎么，嫌贵？”王磊扬起下巴，“那我可不能客气。要么五千灵石，要么滚蛋。我这儿不养闲人，尤其是不养看个破牌子就当神仙的傻子。”

汉子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摸出一块雪白如玉的灵石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台上，颤巍巍地说：“就…就这块吧……”

王磊眼疾手快，一把抓过灵石塞进怀里，拍了拍手，做派十足地一挥手：“喏，魂牌在此，随缘开启。别耽误我生意，等着吧。”

汉子如蒙大赦，屁颠屁颠退到门口，不时探头探脑地往柜台里瞧。

王磊心里却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