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十二点的钟声还没响，我就已经坐在了电脑前。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代码，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我叫林默，今年二十六岁，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，朝九晚五，生活一成不变，就像这行行色色的代码，枯燥，却得按部就班。

就在上周，我下班回家，路过老城区那片破败的菜市场，摸到一块温度诡异的东西。当时没多想，摸回家顺手就扔了。结果第二天我就觉得浑身不得劲，精神恍惚的，还老看见一些 drilling 的影子飘来飘去。

后来我就寻思，兴许是那玩意儿不干净，我这棵草给扯歪了。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医院看看，就接到了一个电话，打来的号码陌生得很，听筒里一个沙哑的声音问我：小伙子，想不想赚大钱？

我当时就懵了，挂了电话又打回去，那头还是那个声音，说我是他徒弟，让我晚上八点去城隍庙后门那个烤红薯摊子，师门规矩，不能问，去了就知道了。

我寻思着，这世界哪有这么巧的事，可能谁瞎打的电话。结果我踩着点到了那儿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蹲在那儿，就着昏暗的路灯光线，正在啃一个烤红薯。他瞅了我一眼，说：过来吧。

这老头就是我的师傅，姓白，大家都叫他白师傅。他说我是块好料，那块不干净的东西就是给我开挂用的。然后就这么着，我踏上了阴阳先生的这条路。

白天，我依然是那个老实巴交的社畜，敲代码，挤地铁，跟同事插科打诨，生活一点没变。一到晚上，我就不是我了。

白师傅教我的第一课就是练手。他给了我一本破破烂烂的《百鬼夜行志》，让我先从抓些低级的小鬼练练。他说这行当水深，师门规矩多，徒弟心机更重，你说我是该文明点，还是该直接燥起来？

我这人吧，其实怂得很，但被白师傅这么一说，心也跟着野了起来。白师傅塞给我一把桃木剑，说：去吧，去城郊那片老墓地，那儿有只采阴贼。

我拿着桃木剑，心里咚咚直跳。那羊肠小道荒草丛生的，冷不丁就有个白影飘过来。我吓得腿肚子都发软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，挥舞着桃木剑胡乱砍过去。

那采阴贼应该是有察觉的，回头看了我一眼，阴恻恻地说：小崽子，找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