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点的钟声刚过，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把电脑屏幕猛地一合。电脑桌上还亮着一盏台灯，键盘上还有几处没干的油渍，像是昨晚没来得及擦干净。我叫林默，二十六岁，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小程序员，负责维护服务器后门，每天跟各种乱七八糟的代码打交道。

“咔哒。”锁 квалификациЯ 自己租的出租屋，钥匙插进锁眼里转了半圈。屋子里还残留着一股泡面味，跟窗外街上的喧嚣格格不入。我长舒一口气，把背包甩到肩上，推开窗户。

楼下街头霓虹闪烁，烧烤摊的烟子直往我窗户里钻。几个穿着背心的年轻人掏出手机，对着空气里的空气瞎比划，大概是拍抖音呢。orschestrir 市中心这地界儿，白天跟其他地方没两样，什么高楼大厦，车水马龙，正常得跟个屎一样。

“林默，哎林默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我回头，看见老师傅老张叼着根烟，摇摇晃晃地走过来。老张五十多岁了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的一样，走路总是一瘸一拐的，手里拄着一根烂木头拐杖。他白天是社区里的修鞋师傅，晚上就成了我的“师父”。

“出事儿了。”老张皱着眉头说，“你小子昨晚那手‘锁魂符’，放了个小屁，差点没把那东西给逼疯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：“怎么了？被发现了？”

老张吐了个烟圈：“倒是没有。不过那东西是个老奸巨猾的厉鬼，知道自己要栽了，已经开始转移目标了。今儿个你得给我上心点儿。”

我点点头：“知道。白天的法子，您教我的我都记着。”

老张摆摆手：“别跟我提白天。白天你们这些阳间人看得见，咱们做阴事的就成了活靶子。你得学得像点儿，混在人群里头，别让人看出来你不对劲。”

我摸了摸下巴，心里直打鼓。白天要扮演一个正常的上班族，晚上再披着皮抓鬼，这难度系数可不低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师门规矩大，要是暴露了身份，轻则逐出师门，重则……老张看了我一眼，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。

“小子，你小子是不是偷偷练什么新本事了？”老张的声音低沉下来。

我心里一慌，立马否认：“没有啊师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