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一口烟，老王眯着眼，让那烟灰在指尖慢慢变长，又弹到地上。桥洞里霉味儿混着狗叫，呛得人。这狗，他估计是隔壁楼那破老丈人家养下来的，三天两头跟邻居吵架，也不知道跟谁。今儿个这劲儿，真叫人心里头发堵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老王掏出来瞅了瞅，是李雪发来的微信。一行字：“王哥，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，咱们聊点事儿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李雪，公司市场部的，名牌大学毕业，跟公司里另外个叫张莉的，那是明面上的死对头。老王跟她们俩都没啥交情，就见过几面。没想到李雪会找他。

他将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尖吧唧了两下。他跟李雪、张莉，这俩人八竿子打不着，掺和进去，指不定激化成啥妖蛾子。想了想，回复：“忙，晚上不行。”

手机“嘀”地回了个消息，是张莉的，阴阳怪气的那种调调：“哟，王哥最近很忙啊？还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， conveniently 忙起来了？”

老王看着这条消息，嘴角抽了抽。得，这女人是认定了他，非得把他往河里捞。他直接关掉屏幕，没再回复。

他这人，没啥本事，就是在那公司里混个稳定。市场部那块儿，从上到下手就李雪和张莉俩人争得最厉害。一个主打创意，一个强调数据。俩人恨不得把对方嚼碎了喂狗。老王觉得，这俩人，争口气也就算了，非得使劲儿往他身上甩锅。

比如上次那个项目，老王只是个执行层面的技术支持，明明东西是他写的，到了上面，李雪跟张莉俩人扯皮，硬说老王没按要求改，差点背了个锅。当时要不是老板抬了头，老王可能就栽了。

老王把烟往地上一扔，把鞋带重新系了系，心里头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都啥年代了，还玩这女人斗法的臭招数。”

他走出桥洞，外面路灯昏黄，夏夜的风带着点热乎气儿。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好几天没这么晚出来了，按理说早该睡了。公司那点破事儿，值得他操心这事儿？

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。老王低头看，还是李雪。这次没问他晚上有没有空，发来一段语音。

他点开听，里面是女人的声音，带着点喘息：“王哥，我知道这事儿不该找你，但是……张莉那个人，她太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