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一口烟，老王眯着眼，让那烟灰在指尖慢慢变长，又弹到地上。桥洞里霉味儿混着狗叫，呛得人。这狗，他估计是隔壁楼那破老丈人家养下来的，三天两头跟邻居吵架，也不知道跟谁。今儿个这劲儿，真叫人心里头发堵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两下，他掏出来看，是李建辉。老王皱皱眉，这小子不是说了出差吗？怎么又打电话过来？

“王哥，你……你在家呢？”电话那头声音有点发飘。

“在呢，怎么着了？”老王心里有点不痛快，语气也冲了点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有点事儿，想问问你能不能帮帮忙。”李建辉的声音更低了，带着点讨好的意思。

“帮啥忙？”老王吸了口烟，慢悠悠地问。

“就是那个……张哥那边，他说那个项目的事，想再跟你通融通融。”李建辉吞了吞口水，声音更小了。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张哥，那是他们圈子里的大佬，手握几个亿的项目， Normally，老王这种角色是没机会跟张哥扯上关系的。可李建辉毕竟是李建辉，当初一起从泥里爬出来的兄弟，现在混得风生水起，老王也不能真的看着他出事不管。

“你跟我说这个干嘛？他自己不知道找张哥去？”老王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，声音冷了下来。

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……”李建辉的声音更低了，带着点委屈，“张哥那边……他那边有点不一样，他说……他说得等等，让我先问问你。”

老王眯起眼睛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张哥那边确实有猫腻，那个项目背后牵扯着不少关系，不是李建辉这种小角色能随便插手的。可李建辉是自己的兄弟，这点忙，老王是肯定要帮的。
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你先别急，有我呢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靠在墙上，心里盘算着。张哥那边，得好好敲打敲打了。那个项目，水分不少，李建辉能盯上，说明里面不小的油水。老王虽然不缺钱，但多捞点，总是好的。

他拿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号码，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，就被接了。

“喂，王哥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是李明啊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你跟张哥那边打听打听，那个项目，还有没有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