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破广告能不能别这么烦人。”王浩嘟囔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。屏幕上的广告循环播放，一个穿着皮夹克的油腻老板对着镜头唾沫横飞，说什么“限时优惠，错过再等一年”。王浩觉得这广告比老板的会议还磨人。

他烦躁地揉了揉眼睛，顺手从桌上摸出一包烟，抖开一头，捏了根出来。打火机在灯下晃了晃，火苗窜起来，点上烟。烟雾缭绕中，王浩盯着那广告，突然有句话冒了出来：“这广告为啥这么烦人？”

话一出口，他就愣住了。这不是自言自语吗？至于吗？可下一秒，他眼皮一跳，猛地睁开眼。广告里的老板突然闭嘴了，镜头转向窗外，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，而且还是那种鹅毛大雪，哗啦啦往他办公室里飘。

“不是幻觉……”王浩掐灭烟头，眼神发直。他冲到窗边，拉开门往外看，楼下果然在下大雪，一片一片的雪瓣子像是要把整个世界盖住。

“靠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感觉脑子有点懵。难道是他中午吃的麻辣烫没洗手导致的幻觉？可这雪……这雪也太逼真了，甚至是邻居张阿姨家暖气片的热气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他掐了自己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！那只能……只能是那句“这广告为啥这么烦人？”起作用了？他试着又问了一句：“这雪咋还不停呢？”

话音刚落，窗外的雪突然停了。几缕阳光从云层里挤出来，照在雪地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。王浩皱了皱眉，感觉有些不适应。原本阴沉沉的天空一下子亮堂了起来，就好像刚才一直在开灯，现在终于关了。

“操，玩儿我呢？”他烦躁地挥了挥手，感觉脑子更乱了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烟盒，突然发现烟盒里的烟不知何时少了三根。

“……”王浩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赶紧把烟盒盖好。他坐回电脑前，打开邮箱，准备处理那些烦人的文件。

“对了……”他突然想到了什么，又嘟囔了一句，“这破文件为啥这么多啊？”

这一下，屏幕上的邮件瞬间清空了，只有一封标着“会议通知”的邮件躺在那里。王浩愣了几秒钟，然后笑了。他拿起桌上的水杯，猛灌了一口，感觉有点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