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破广告能不能别这么烦人。”王浩嘟囔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。屏幕上的广告循环播放，一个穿着皮夹克的油腻老板对着镜头唾沫横飞，说什么“限时优惠，错过再等一年”。王浩觉得这广告比老板的会议还磨人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顺手打开计算器，无聊地按来按去。突然，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框，问他：“你知道现在全球有多少人在贫困线上挣扎吗？”

王浩本来想直接关掉，但手指停在半空中。他想起上周看的一篇文章，说很多大公司就是通过这种看似无意的提问，收集用户的深层心理数据，然后精准投放广告。他心里嘀咕：“这家伙，搞心理战呢？”

他试探性地回答：“按平均人口算，应该有不少吧？”没等他反应，提示框又弹出：“其实最新统计是3亿。”

王浩愣了一下，随手又问：“那为啥不能让大家都富起来呢？”这个问题一问出口，他就觉得自己有点傻，谁他妈能解决这种世界难题？

屏幕亮了，老板的影像突然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底白字的画面：“因为资源分配不均，制度缺陷，还有……人类的贪婪。”

王浩皱着眉，突然发现这回答有点意思。他平时看新闻，那些专家分析半天，也说不清个所以然。这提示框的话直白得让他有点不舒服，但莫名又觉得很对。

他继续问：“那如果少部分人少占点，世界会变成什么样？”提示框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显示：“可能会更公平，但也会有人不服气，起来反抗。”

王浩瞪大了眼睛，觉得这玩意儿太邪门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再试一次：“那……咱们能不能一起努力，让世界变好一点？”这次，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小字：“努力是有的，但改变小，因为阻力太大。”

王浩看着那行字，心里一阵憋闷。他想起自己工作上的那些改革提议，老板每次都摆手：“不切实际。”

他忍不住又问：“那什么才是实际的改变？”提示框这次直接给他一个链接，点进去是一篇论文，标题是《量子纠缠与集体意识》。

王浩打了个哈欠，这都扯哪儿去了？他正想关掉，突然看到论文最后的一段话：“答案或许不在于技术，而在于每个人心中的那一点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