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奴，求求您了，再给孙子求求情吧！家里就指望这一个了，实在……实在没办法了！”大殿之上，身着破烂龙袍的少年天子跪得直不起腰，一把鼻涕一把泪，声音都变了调。“陛下，此事牵连甚广，臣……臣不敢擅专！这声嘶力竭的哀求，把个金銮殿都快震耳欲聋了。

“王卿家，朕知道你忠心，”皇帝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可国法是死的，人心是活的。你孙子终究是个孩子，他做错了事，你不能替他一辈子啊！”

“陛下……您是不知道……”王卿家脑袋耷拉得像两把淋湿的鸡毛掸子，“小孙儿他……他只是太想家了，回来看看，也不想惹事……”

皇帝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眼泪却掉得更凶了：“看吧，朕就知道，都是说想念家。来人，念三道圣旨，退朝！”

王卿家谢恩，颤巍巍地出了金銮殿，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。出来后，他直接往相府去了。

“大人，圣旨下，您……”副将张猛快步跟上。

“传我命令，封锁西城所有城门，出一个杀一个！”曹云飞头也不抬，手里的茶杯捏得咯咯响，“还有，把库房里的所有火漆书信都给我拿来！”

张猛一愣：“大人，这是……”

“王卿家跪得那么狠，你当真是他孙子？”曹云飞突然反问，眼睛毒辣得像要生吃人，“朝中，敢让皇帝动容的，只有两个男人！一个已死，另一个……最好别让我失望！”

张猛后背一凉，连忙应道：“是，大人！”

茶楼里，曹云飞慢悠悠地品着茶，眼神却像鹰一样扫着周围。

“二爷，您这茶，真合胃口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溜溜达达地凑了过来，手里捏着个折扇。

曹云飞没说话，只是把茶杯往桌子中间推了推。

那家伙脑子活络，立刻会意，拿起茶杯呷了一口，赞道：“果然是好茶，二爷府上就是有讲究！”

曹云飞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他装得越像，就有人越相信他。

“哎，说起来，二爷你最近忒低调了。”那家伙压低声音，“听说西城出了点事儿，连李总管都盯上去了，咱们府里的人，不少都去了前头探听消息呢。”

曹云飞眉毛一挑，心里冷笑。探听消息？他们才探探热闹，真想知道的，还得靠他这个“卧底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