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缩在破旧的出租屋窗边，看着外面瓢泼大雨发呆。屋里漏雨，海报被水泡得哗拉拉响，泡面是第三天了，味道都变了。

“真TM倒霉。”他咒骂一句，从床上爬起来，想找个地方躲雨。

出租屋是租给他的房东淘汰下来的老房子，窗户破了，雨水哗啦啦灌进来。他抠了抠墙皮，都是松的，估计早晚会塌。

“操，就这样了。”林轩踢开脚边的脏水，身上衣服都湿透了。他摸出三百块，准备下楼去街边小饭馆吃碗热汤面。

刚走到门口，眼角余光瞥见楼下花坛有个红影。林轩皱皱眉，以为是哪个喝醉了。走近一看，怎么是个小狐狸。

那狐狸通体血红，毛色油亮，九条尾巴毛茸茸的，正缩在花坛角落发抖。雨水打在它身上，它却没动，像死了一样。

“水狐狸？”林轩嘀咕一句。他小学时看过些古书，知道这种东西山里常见，一般温顺，能变化人形，就是怕冷。

林轩犹豫了一下。他手里只有三百块，连碗面都不够吃。可那狐狸看着可怜，他前两天还捡到只流浪猫，现在看着更可怜了。

“算了，就当行善积德。”林轩叹口气，蹲下身。

狐狸突然炸毛，龇牙咧嘴，“嘶嘶”作响。林轩吓了一跳，手被毛刺扎得疼，哆嗦着把它抱起来。

狐狸在他怀里挣扎，毛油油的，还带点腥气。林轩刚想把它扔出去，怀里突然传来女声：

“嘿，小神仙，别扔我。”

林轩浑身一僵，低头一看。狐狸化为人形，穿着粗布衣服，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，脸色苍白，眼睛却亮晶晶的。

“你……你会说话？”林轩结巴。

女孩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当然，本姑娘是苏小小，九尾狐妖。就你这小破屋，还敢收留本姑娘？”

林轩吓得差点把人摔地上。九尾狐妖？这不可能！古书里说的都是故事，怎么真遇到个活的？

苏小小嗤笑一声，“怕什么？本姑娘是从妖界逃出来的，遇上你，看在你救了本姑娘的份上，就收了你当‘引路人’。”

“引路人？”林轩摸不着头脑。

“对，引路人。”苏小小抱住他胳膊，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，“明天跟我走一趟，天界热闹得很，保准你开眼界。”

林轩脸一红，推开她，“你疯了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