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来三斤二锅头，再来一盘红烧狮子头！” 有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汉子大咧咧地冲进酒楼，嗓门洪亮得能砸死一片苍蝇。汉子身后跟着三个咋咋呼呼的小厮，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黑布包，估计是刚抢完地主的粮仓。 “好嘞！”我麻利地擦了擦柜台，麻利地给汉子倒上酒，“今儿个有新菜，红烧狮子头用的是二十年陈酿的麦子，蒸了三道火候，保准您吃一块，一块还想再来一块！” 汉子嘿嘿一笑，掏出两个铜板往柜台上一扔，“得嘞老板，您就甭管我了，我兄弟们先替我尝尝！” 三个小厮一拥而上，抢着往桌子前一坐，也不点菜就嚷嚷：“老板，老板，您那红烧狮子头是往里头夹了什么宝贝吧？这颤悠悠的，看着就让人流口水！” 我嘿嘿一笑：“那可不！为了让这狮子头有嚼头，我可是费了心思。” 汉子把那鼓鼓囊囊的黑布包往桌子上一放，解开来，里面是几本泛黄的线装书，封皮上写着《满江红》《念奴娇》《将进酒》等等。 “老板，您这酒楼……卖的不是酒饭吧？”汉子狐疑地打量着我。 我搅了搅碗里的酒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卖啥不是卖？只要有钱，啥都能变。你这三本书，我给你二十两银子，今儿个就留下，晚上给我暖被窝！” 汉子眼珠子一瞪，差点没把眼珠子吓掉下来：“啥玩意儿？我这三本书值几个钱？我可是从京城城南最大的书店买来的！” “京城哪个最大的书店？”我头也不抬地问。 “就是那家挂着‘万卷书斋’招牌的！” “哦，那家啊，我知道。”我继续搅着碗里的酒，“不过，我告诉你，这满江红三个字，我值五十两，念奴娇四个字，我值一百两，将进酒五个字，我值两百两，三本书合起来，我值三百两！” 汉子愣了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老板，你这酒楼可真是开了个天大的玩笑！你这三本书……每本也就值个几两银子，你倒好，直接翻了几百倍！” 我头也不抬地说：“我开的是酒楼，卖的是酒饭，只要您有本事，您可以把这满江红变成下酒菜，把将进酒变成红烧狮子头，把念奴娇变成清蒸鱼，您想变成啥，就变成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