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从车里探出头，往路边看了看。天色擦黑，路灯刚亮，把路面照得明晃晃的。他刚被老板骂了一顿，钱没拿着，工作也丢了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手机在副驾上屏幕还亮着，他顺手抄起来，又点了几下，没什么意思，干脆关机，揣兜里了。

他漫无目的地往街上走。这条街不好走，两边都是些小饭馆，小商店，人声嘈杂。小王心里烦，也没心思看风景，只想找个地儿坐坐，缓口气。

走着走着，他看见前面路边蹲着一个老乞丐。老太太头发花白，穿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瘦得皮包骨头，手里还拿着一个破碗，但没去要钱，就那样蹲着，望着街对面发呆。

小王皱了下眉，这种地方常见。他本来想绕开，可走了几步，又转了回来。那老太太虽然看着可怜，但也不像装出来的。小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想了想，从兜里摸出两块钱硬币，扔到老太太面前的破碗里。

老太太没动，也没说什么，依旧望着街对面。

小王叹了口气，自个儿找了个街角的花坛边坐下，靠着冰凉的墙根。他点上一支烟，吸了一口，心里骂骂咧咧的。想找个女朋友， work找不着，钱也没了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烟没吸两口，就听旁边有人说话。声音不大，是小老太太在自言自语：

"唉，这世道……" 她声音沙哑，"你说我这样的……还能活几天啊……"

小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抬头看向老太太。老太太也看着他，眼神浑浊，但似乎有话要说。

"大爷，您……没事吧？" 小王弱弱地问了一句。

老太太看了他一眼，摇摇头，没说话，又低头望向街对面。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小王更奇怪了，这老太太不对劲啊。他蹲下身，离老太太近了些，盯着她的脸看。

就这一看，小王差点从花坛里栽进去。他看见老太太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，那眼神……不是浑浊，是锐利！那瞬间，小王觉得老太太脸上皱纹都舒展开了，像年轻了好几岁，关键是，那眼神……跟刚才判若两人！

就是那一眼！就一眨眼的功夫，老太太的眼神又变回去了，依旧是那副老态龙钟的样子。

小王吓傻了，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老太太，还是那个瘦骨嶙峋的老乞丐。但他心里却翻江倒海。刚才那是什么？幻觉？还是……这老太太，根本不是普通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