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山头一摆，没理会老李的闲聊，手里的铁锤又抡了起来。这玩意儿是他在家后院挖出来的，看着像个破旧门环，但分量不轻，砸铁块时声音沉闷，砸在硬地上更是震得虎口发麻。

“咔嚓！”一声脆响，铁块终于裂成两半。王大山扔了铁锤，擦了把汗，脸上露出点不爽的表情。这玩意儿再硬，也禁不住他砸啊砸。

“怎么着，老王，砸铁块挺带劲？”老李凑近了点，眯着眼睛打量。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，背有点驼，但精神还不错，在镇上当了几十年杂货铺的老掌柜。

王大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带劲个屁！这玩意儿看着结实，一锤子下去就裂，不顶用！”

“哦？是吗？”老李眼睛一亮，凑过去要伸手碰那铁块，王大山一躲，没让他碰。

“别碰，凉着呢。”王大山把铁块往旁边一踢，又抄起旁边半截断裂的钢筋，比划着要继续砸。

老李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你啊你，就爱瞎鼓捣。这铁块是老物件，不知哪年从谁家翻出来的，硬是硬，但脆也脆得厉害。”

王大山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又拿起钢筋砸了起来。这次他没急着砸，先试着弯了弯钢筋，结果入手一沉，弯了弯，倒也结实，只是费力。他眼睛一亮，心里有了个新主意。

“老李，你说，这玩意儿硬度不错，要是能弄弯点啥……”

“弄弯？你那胳膊力量不够吧？”老李笑道，“再说了，这玩意儿弯了也没用，是废铁。”

王大山没理他，又拿起铁锤，这次是往一块废木头上砸，目的是想看看这铁锤能不能砸进木头里去。砸几下，果然，木头裂开了，铁锤头上沾满了木屑。

“嘿，这玩意儿倒是行！”王大山眼睛更亮了，心里盘算起来。他家里正好有根从破屋子拆下来的横梁，看着粗壮结实，要是能把这铁锤砸进木头里，倒是个固定东西的好办法。

就在这时，王大山猛地停住了手，脸色一变，手上的钢筋也掉在了地上。

“咋了，老王？”老李吓了一跳。

王大山指着地上的钢筋，声音有些颤抖：“你看……”

老李凑过去一看，只见钢筋上端有个小缺口，缺口边缘整齐地分布着几道细微的裂纹，像是某种力量造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