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咔哒"一声，门开了。

我妈电话里那股不容置疑的劲儿还没散，我跟门口这男人就撞上了。

我眼睛还肿着，刚生完娃，没睡醒，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，身上还盖着件薄毯子，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乞丐。男人眉头皱得死紧，周身气压低得能把我这具虚弱的身躯给压垮。

"谁？"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眼神直接往我身上上下扫。

我吭哧吭哧吸了吸鼻子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这协议男人啊，真他娘的奇葩。签就签了，钱给够了，他倒好，连个人影都不见，现在oceenior来了，看这架势，是要搞全服删除？

"我……"我刚想开口，对面的母婴室门又"咔哒"一声开了。

一对活宝双宝从门里冲了出来，小家伙们脸上沾着奶渍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男人，然后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。

"爹地！"两个奶声奶气的小包子异口同声地喊。

男人像是被电了一下，动作僵硬地后退了半步，眼睛瞪得比两个小屁孩还大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俩小祖宗，平时在家横得二五八万，一看见这男人就跟小可怜似的。行吧，看来这爹地还是有点用的。

"哼，你、你是谁？"大宝指着男人，小脑袋瓜摇得像拨浪鼓。

小宝已经迈着小短腿跑到了男人脚边，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就要拉他的裤腿。

男人明显没料到这俩小东西会突然出现，下意识地往后一弯，躲开了小宝的"抚摸"。

我一看这情况，脑子一转，计上心来。

"小宝，爹地在找你呢！"我拉着小宝，故意提高了音量。

小宝听了我的话，眼睛一亮，"爹地？"他歪着头，小眉头皱成了个"川"字，然后一甩手臂，拉住了男人的裤腿，"爹地，你不记得小宝了？"

男人脸色更难看了，他看了看小宝，又看了看我，周身气场的压迫感瞬间弱了点。

"这位先生，他是我儿子，"我指了指大宝，"他叫乐乐，那个叫安安，他们……呃……都是我的儿子。"

男人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"你们是……"

"我给他们当妈，你给他们当爹，"我直截了当地说，"这是协议的内容，你签字同意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