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果儿缩在吧台角落，看着眼前推杯换盏的人群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裙子是闺蜜上次打折买 empirical 的，她硬着头皮穿上，结果肩带开了个口，勒得肋骨疼。她假装低头看手机，可手机屏幕都暗了，根本没刷什么抖音。

吧台那头，乔子轩的视线像钉子一样扎过来。他摘了副金丝眼镜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刚离婚那会儿，他眼里的光跟死了似的。可今晚，他眼角有细纹，喝酒的时候，杯子都拿得比平时稳。

“唐果儿。”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压低声音叫她，嗓音她太熟悉了，“真巧啊，你也来。”

唐果儿心口一紧，转过头。沈漠，乔子轩的白月光。挽着沈漠胳膊的是个打扮时髦的姑娘，两人勾肩搭背往外走。唐果儿香味都闻得出来，比她这身廉价香水浓烈多了。

沈漠凑近她耳边：“乔总今晚有应酬，你在这儿挺无聊啊？”

“我找朋友呢。”唐果儿抿着嘴唇，不想聊这个。

沈漠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说不出的意味：“你这样子，谁会跟你玩啊？”

唐果儿没说话，捏紧了手包里的银行卡。她知道沈漠在讽她，可也顾不上这些了。钱要紧。

“喏，你的。”一直没说话的乔子轩端着酒杯走了过来，把卡放在她面前。那卡看起来挺新，她胡乱数了数，uryou 5 块，离她目标还差得远。

“谢谢。”唐果儿扯出个笑，“你跟沈小姐…挺登对。”

乔子轩没接话，眼神飘忽。唐果儿晃了晃卡，趁他不注意，塞进口袋。她知道这不太道德，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
正想着怎么找借口溜出去，包厢门突然被推开。所有人目光齐刷刷朝那头涌去。唐果儿下意识抬头，动作被沈漠捕捉到了。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乔子轩，嘴角挂着玩味的笑。

唐果儿脸“腾”地红了。这什么情况？她得罪了乔子轩？还是沈漠想给她难堪？

“唐小姐，好久不见。”一个低沉男声响起，是公司新来的总监陆从安。他搂着沈漠的胳膊，笑得挺客气，“沈总跟你挺熟啊。”

沈漠把乔子轩往我这边带了带，又对陆从安说：“是啊，我们大学同学。”

陆从安点点头，目光却不着痕迹扫过唐果儿手里的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