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瞅着那斑驳的木头门脸，心里直打鼓。老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，那股子兴奋劲儿，生怕他说漏嘴。这破事儿，搁谁谁不好奇？他这吊儿郎当的大学生，也不过是跟着瞎凑热闹。

“走，小子，里面瞧瞧。”老王咧嘴一笑，率先就推门走了进去。林默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好歹掏出根火柴，点了根烟。

一股子霉味儿扑面而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这宅子，一看就是年头久远，连地面都铺着青石板，缝隙里塞满了灰尘。老王扯着嗓子喊了两声，里面静悄悄的，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
林默咽了口唾沫，紧走两步跟上。穿过堂屋，拐进一条窄道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露出底下泛黄的木头。老王在一间房门前停下，门上挂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。

“啧，可惜了。”老王摇摇头，伸手去够门环，“早知道，进去好好搜搜。”

林默眼珠一转，蹲下身去，手指捅了捅墙角。“这儿有印子。”

老王凑过来看了看，眉头一挑：“啥玩意儿？”

林默指了指：“鞋印，深浅不一，看着像是两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儿，脚印还挺大。这宅子荒了这么些年，怎么还有鞋印？”

老王愣了愣，顺着他的手往下看，又把周围扫了一圈：“这……”

“这事儿透着不对劲。”林默站起身，直起身子，“咱们进去搜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伸手去推那把大锁。锁头一响，门吱呀一声打开了。一股子更浓的霉味儿混着另一种味道飘了出来，有点像……中药味？

林默皱了皱眉，跟着老王走了进去。屋内陈设简单，书架歪歪斜斜，上面落满了灰尘。墙角摆着张破旧的木床，旁边是一个梳妆台，抽屉敞开着，里面乱七八糟堆着些杂物。

“这梳妆台……”林默眼睛一亮，伸手想去碰。

“哎，等等。”老王突然拉住他，“这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梳妆台的镜子突然沙沙作响。老王吓得后退一步，脸色煞白。

林默脸上闪过一丝冷汗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他盯着镜子，缓缓开口：“有人吗？”

镜子依旧沙沙作响，可什么也没回应。老王深吸一口气，从腰间掏出根老式手电筒，晃了两晃。

突然，梳妆台的镜子“啪”地一声，自己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