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被他哥老王一把拽着，跌跌撞撞进了那家所谓的私家侦探社。一股混杂着老旧纸张和廉价香烟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呛得他忍不住咳了两声。屋里乱糟糟的，几张油腻腻的木桌摆得七零八落，旁边堆着些旧报纸和打字机，还有几个穿着花里胡哨、吊儿郎当的小年轻正围着一张牌桌嗑瓜子聊天。

老王嗓门一大，把里头的注意都引了过来。几个探头探脑的小家伙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好奇，对着林默指指点点。

“哟，新来的？”一个梳着油头、穿着西装背心的家伙斜眼打量着林默，嘴角挂着一丝戏谑，“这是哪来的大学生，跟着你哥来摆谱？”说话的借着一股官腔，估计是老王手底下管事儿的。

老王没接茬，只是冲林默努努嘴：“小默，别理他们。你哥我在这干得风生水起，将来指不定哪天你就要来投靠了。”这话说得既像是在吹牛，又透着一股子自信。

林默心里直打鼓，他哥老王这人吧，就是爱显摆，可这侦探社看着也挺邪乎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打算开口怼人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毕竟人家话里话外都没说错，他老王确实是这社里的小Boss。

屋里气氛有点诡异，大家都不怎么说话，就剩那几个小家伙低声嘀咕着什么。林默扫视了一圈，发现大部分人都盯着门口，眼神里带着点紧张和期待。

老王清了清嗓子，把一堆文件往桌子上一扔，表情郑重起来：“大家伙儿都听着，案子来了。”

文件里夹着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戏服的女人，面目姣好，但眼神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旁边还有几张手绘的地图，标注着一个废弃的戏楼子。

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：“城西郊外有个废弃的戏楼子，昨晚被人发现死了一个唱戏的姑娘，好像是个新来的。死法挺邪乎，全身被血浸透，但脸上却挂着诡异的微笑，手里还攥着半块破瓦片。死者身上没发现任何外伤，死因不明。我们接到的消息是有人见过一个穿白裙子的女鬼在戏楼子附近晃荡，所以想问问有没有人有门路，去探探路。”

这话一出，屋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
“女鬼啊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？”一个瘦高个儿皱着眉头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