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斜斜地照进书房，割出一块明晃晃的光斑，正好落在苏墨面前的国库账簿上。电子屏幕冷冰冰地闪烁着，一行行数字amasado过，最后定格在“皇家猎场”那串加粗的数字上，苏墨的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。这数字有点不对劲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味儿。

“皇家猎场？那是什么鬼地方？”苏墨嘀咕着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，点开那笔支出，密密麻麻的明细像一群小蚂蚁似的爬过眼帘。金额是实打实的大数目，可用途那栏却空着一格，就一个“维护”俩字，轻飘飘的，跟没写一样。

“维护？”苏墨挑眉，用手指戳了戳那俩字，“维护跟鹿有什么关系？皇家养鹿场我倒是知道，跟这个猎场又是什么勾兑？难道是鹿死方为继，得猎场来维护鹿的生态平衡？”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这账本写得也太含糊了，简直像是故意在瞒着什么。

这事儿得查清楚，苏墨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理了理衣冠，大步流星地朝着皇宫深处走去。皇宫里安静得吓人，连个苍蝇嗡嗡叫的声音都听不见，苏墨感觉自己像一缕轻烟似的，飘啊飘地来到一处偏殿前。

“赵大人，”苏墨敲了敲门，门开了一条缝，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人探出头来，“谁啊？”

“苏墨，”苏墨灿然一笑，“有笔账想请教一下。”

门“吱呀”一声敞开了，赵丞相出现在门口，脸上堆满了笑容，眼神却不自觉地瞟了瞟苏墨腰间的令牌。“苏大人啊，您怎么来了？快请进，快请进。”

苏墨也不客气，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，落座之后，直截了当地问道：“赵大人，我想问问，皇家猎场的支出为什么这么高？那账本上就一个‘维护’，这让人怎么理解？”

赵丞相的笑容僵在脸上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几分，眼神闪烁着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干巴巴地说道：“这个……这个嘛，皇上他……他喜欢射鹿，猎场又大，需要大量人员进行维护，所以开支就……就比较大。”

“维护？”苏墨追问，“维护跟鹿有什么关系？是得给鹿修房子，还是得给鹿请保镖？赵大人，您是负责皇家猎场的，总得给我个明明白白的说法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