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蹲在地上捡兔子毛，被苏晚这么一问，手上的动作停在半空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他指了指布袋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后山捡的，饿死鬼投胎似的，自己送上门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拿来练手。”

苏晚没接话，目光在林凡那张在月光下格外苍白的脸上转了一圈，眼神有点奇怪。林凡觉得莫名有点毛，耳朵悄悄竖了起来。这师父是愈来愈不对劲了，白天说这是练手，晚上就盯着他看啥？

“捡得还挺多。”苏晚蹲下来，动作挺快，一下子就到了林凡身边，伸手就要去抢布袋。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缩，“我的！不许动！”

“哼，”苏晚被他逗得直笑，笑声冷冷的好听，像冰锥，“就这几只，还不够塞牙缝的。再说了，你这种炼体术的废物，用得上这些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废物？他真是听得耳朵起茧了。不过这次他没反驳，反而伸手就要抢回布袋，“我是练炼体术没错，但你没看见我现在在练手吗？兔子毛可是好东西，练气的时候能防破绽！”

苏晚拿起一只兔子，翻了个身，露出那几根还连着皮肉的粗壮后腿，呲了呲牙：“是挺有用的。练气？呵，你这种身板，怕是气还没转，先被自己爆炸了。”她手一挥，兔子就又扔到林凡脚边，光点了点，“算了，你练吧，别浪费我的兔子。”

林凡捡起兔子，心里嘀咕：这师父是故意的吧？明知道我练气没多少进展，还故意这么说气我。真是……有病。

“苏师父，”林凡鼓起勇气，还是想问，“你为什么……老盯着我？”他指的是肉身。自从跟了苏晚，他就感觉师父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瞟，有时候还趁他不注意摸摸这里，捏捏那里，搞得他脸红心跳的，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。

苏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林凡一眼，声音也拔高了几度：“盯着你？我盯着你做什么？我盯的是你的鬼魂！你这副皮囊，不过是用来行走办事的工具罢了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工具？这话听着……更有问题啊！难道不是师父自己看上他了？他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。但他不敢问，怕又换来一顿训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