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手捡的？”苏晚挑了挑眉，指尖轻轻点了点地上的那段暗紫色触须，那东西大概有胳膊粗，上面还沾着点黏糊糊的绿色污渍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“林凡，你脑子是不是瓦特了？这种东西也能‘顺手捡’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这女人眼睛真尖，连这种破玩意儿都看得出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把声音挤得无辜点：“就是……墙角那边挂着的，看着挺像道具，就……就拿下来了。”

“道具？”苏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，那笑声没什么温度，像冰碴子砸在身上，“你当这里是影视城啊？到处都是道具的？林凡，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出门在外，眼睛得放亮点！你看看你这脑子，缺油是吧？”

林凡缩了缩脖子，这女人一开口就是讽刺，他不怕她，但真怕她手痒。万一这回真把他揍出个好歹，他上哪儿哭去？他忙解释道：“是是是，师父教训的是，弟子……弟子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
苏晚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，那动作优雅得好像刚才只是弯腰捡了个绣花针。她转身朝林凡走来，步伐不快，但林凡却觉得那脚步声像鼓点，敲得他小心脏怦怦直跳。

“这东西虽然不能用，”苏晚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，这反差让林凡有点不自在，“但刚好缺一样东西，你用你的血养活它，我看能不能把它炼制成一件有用的东西。”

林凡一愣，他以为苏晚要杀人灭口，或者把他当什么实验品。他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：“师父，我……我不要。”

苏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冰冷的样子：“什么？你不愿意？”

林凡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愿意愿意，我愿意！我手艺好，养啥都能活！”

苏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意味深长，林凡心里直打鼓。他总觉得，这女人看他的眼神不正常，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。

“很好。”苏晚语气一转，突然伸手抓过了林凡的手腕，直接拧住了他的手臂，“过来。”

林凡吓得一个哆嗦，差点被她拉倒。他心里哀嚎：我说美女师父，你能不能别这么突然啊！我就是个凡人啊，你这么一拉我差点闪腰！

苏晚把他拉到跟前，然后掰开他的手，拿出一个古朴的小瓶子，倒了三滴血在里面，随后把那段触须扔进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