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个炸线的大脑勺，趿拉着拖鞋晃到客厅。宿舍里乱得能跟猪圈里似的，烟头、零食袋、泡面桶散得到处都是。隔壁那帮傻缺又开始了，嗓门大得能把楼板掀了。

“停！停！今天就聊到这儿！” 一个尖细的男声吼道，像是被狗追。 “哎哎哎，阿哲你什么意思啊，这正高潮呢！” 一个沙哑的女声哀嚎。 “高潮你个头啊！我耳朵都要被你们吵聋了！老娘要去睡觉了！” 隔壁传来一个凶巴巴的嗓音。

林凡皱着眉，皱成一团疙瘩。这动静太大，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骚味儿，估计是隔壁几个宿醉的又开始了行为艺术。

“呵，一群行尸走肉。” 林凡嘀咕一句，转身想去洗漱。刚走到卫生间门口，就瞥见门口贴着个便利贴，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：“林凡，老妈让我给你带的外卖，下去拿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老妈？这声音……他记得。那是苏晴的声音。那个传说中，能徒手撕开恶鬼的绝世天师。

他掏出手机，给苏晴发了个信息：“妈，您老人家还好吧？不用送了，我自己下去取。” 信息刚发出去，手机就被一只骨节分明、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拿走了。

“嘀嘀嘀——” 示警声响起。林凡：“……”

苏晴没回信息，只是邪魅一笑，把手机塞回他手里，低声说：“等你请我吃饭呢，小东西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认识苏晴三年了，这女人在修炼界是传奇，但在他面前，却像个娇滴滴的大小姐，还喜欢撒娇。

“走，妈来了。” 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拉着苏晴的手就往楼下走。苏晴的手温暖干燥，跟那双能斩妖除魔的手形成鲜明对比。

楼下有个麻辣烫摊子，苏晴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小板凳上，看菜单看得津津有味。

“妈，您也喜欢麻辣烫？” 林凡哭笑不得。 “当然喜欢啊，暖和，好吃。” 苏晴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比那些凡人的细皮嫩肉好看多了。”

林凡刚想反驳，就听旁边烧烤摊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苏晴，你站那儿干嘛？还不快来陪本大爷喝酒！”

一个染着黄发、身材火辣的妹子勾着苏晴的胳膊，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。

“哟，这不是阿兰吗？怎么，看上我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