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搓着冻红的手，缩着脖子往回走。雨丝斜斜地抽在脸上，冰凉冰凉的。杂役弟子住处那几间破屋，昨晚又漏雨了，他缩在被子里，听着外面雨点噼里啪啦砸着屋顶，心里直发毛。今儿个，总得干点啥，不然这日子没法过。到了前院，王磊抬头瞅了瞅那比试大擂台。

“比试大擂台……”王磊心里嘀咕，“这都修了小半年了，愣是一个出场机会都没有。Manager张那老小子，眼睛里难道就只有那些天才弟子？”

他叹了口气，脚步加快了些。作为杂役弟子，他的日常就是捡垃圾、挑水、打扫，偶尔能跟在长老或者供奉弟子后面打打下手，那都是轻功好的小子的事。王磊不是天才，身体素质也就一般，想靠实力出人头地，基本没戏。

“算了，先去厨房看看。”王磊心里盘算着，“如果管事老李心情好，说不定能分到点干活的活计。总比窝在漏雨的破屋里强。”

厨房离住处有点远，穿过几条偏僻的小巷，王磊才看到那片属于杂役弟子的院落。他伸手推了推厨房的门，里面黑乎乎的，一股子烟火气混着酱料味儿直冲鼻子。

“有人吗？”王磊喊了一声。

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进来吧。”

王磊走了进去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，看到里面一个身材壮实的汉子正围着抹布擦桌子。看到王磊，那汉子点了点头，没说话，继续干活。

王磊也没多问，找了块抹布，也跟着打扫起来。厨房虽然不大，但东西倒是不少，调料、干货、半成品……他一边干活，一边留意着。

正擦着桌子，王磊眼角余光瞥到墙角一堆破破烂烂的皮毛。好奇心起，他走了过去。那些皮毛堆得乱七八糟，有几张看起来挺厚实，像是什么野兽的皮。

王磊伸手摸了摸，入手粗糙，带着股野性的腥气。他皱了皱眉，正准备扔掉，突然发现其中一张皮毛颜色有些不对劲，呈一种诡异的灰黑色，上面还有几道明显的抓痕。

“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王磊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。

那皮毛边缘有些磨损，看样子是被人撕扯过的。王磊试着还原了一下形状，发现这皮毛的尺寸……似乎有点大？他捏了捏，手感厚实，绝不是普通野兽的皮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