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一男刚爬出枯井，脑袋就被井口顶得嗡嗡作响。他一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一边骂了一句："他娘的，这破井口也忒窄了。" 井底阴冷潮湿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，得赶紧找个地方透透气。

他顺着枯井口往井边爬，手脚并用，好不容易才撑到井沿。这井口周围的石头棱角分明，硌得他腰腹生疼，但总比在井底下憋着强。赵一男直起身子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抬头看了看头顶。阳光正好，透过枯井的井口，在黑黢黢的井底撒下一小块金斑。

"他娘的，这光看着就烫人。"赵一男眯缝着眼睛，躲开那块金斑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在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上。远处有几棵枯树，树干上爬满了藤蔓，叶子早已落光。近处则是一片狼藉的景象，散落着一些破瓦烂陶，不知道是哪年哪个朝代的遗物。

赵一男定了定神，开始盘算下一步。他现在身处京城郊外，身上一文钱都没有，肚子也饿得咕咕叫。得想办法弄点钱，不然连顿饱饭都吃不上。

正想着，赵一男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破瓦棚，旁边还拴着一头老黄牛。他心中一动，摸了摸怀里，发现只剩下几个铜板。他叹了口气，决定先去看看能不能卖点力气活。

他走到破瓦棚前，敲了敲棚门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探出头来，眯着眼睛打量了赵一男一番。"你是何人？来此做甚？"老头的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赵一男连忙作揖："老丈，小人是实的穷苦百姓，路过此地，想寻点活计做做，混口饭吃。"

老头皱了皱眉，哼了一声："活计倒是有，只是你这样的毛头小子，能做什么？"

赵一男心中一沉，但还是不死心："小人什么都能做，挑水、砍柴、劈柴，只要老丈有用得着小人的地方，小人一定尽力。"

老头盯着赵一男看了两眼，忽然眼睛一亮："挑水倒是有。京城里那些大户人家，连开个澡堂子都嫌水不够用。你若能挑出百八十担水，给老夫干一个月，管你吃住，日送几个铜板，如何？"

赵一男眼睛顿时亮了：管吃管住还给钱？这可比去赌场打杂强多了。他赶紧点头："老丈放心，小人保证干得又快又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