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刚穿过来,就当了后娘,还便宜捡了个拖油瓶儿子。原主欠了一屁股债,债主上门要人,差点连累全家。我看着那不讲理的债主,嘴角抽抽,这年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但你能不能先问问我夫君意见?刚娶进门就扔这儿当寡妇,追债还带着焊枪?
小说内容
砰——!
门板被狠狠砸得震颤,木屑四溅。王翠花那张 circus 小丑脸,老远就挂在门板上,手里还抡着一把焊枪,火苗忽明忽灭,在傍晚昏暗的光线下张牙舞爪。
我正坐在堂屋炕沿上绣花,被这动静吓得针尖脱手,飞绣到半空中。绣的是双囍字,此刻看来,喜气洋洋得有点反讽。
“妈的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”王翠花尖利嗓子扯得老高,唾沫星子横飞,“男的跑了,女的留下,拖油瓶是我儿子,那也是钱!今天要不拿钱来,我就让隔壁王老四用焊枪给你夫君‘加个暖炉子’!”
我的夫君?哦对,我那新婚三天就撒手人寰的夫君。穿过来路上都告诉我,他死了,死得透透的,所以我现在是寡妇,还带着个拖油瓶儿子,外加一屁股让我怀疑人生的外债。
堂屋里的气氛死沉。我婆婆,一个面如美人的老太太,此刻脸色苍白得像是刚挖了坟,手里的抹布一松手,掉在地上摔成八瓣。堂屋角落里蹲着的,是我那四岁的拖油瓶儿子,小名豆芽,此刻正拼命往我身后缩,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,眼睛红红的,小嘴一瘪,不哭不闹,但那小眼神,看得我汗毛倒竖。
焊枪的火苗映得王翠花眯缝着的小眼更斜了,她指着我,唾沫横飞:“快点!跟你说多少次了,家里有点钱就赶紧还债!别想着躲!欠的是你和你那个死鬼夫君的,现在你是我儿媳妇,那就是我的!我儿子还得饿死吗?!”
我掰着指头数,数到手指头都变形了。这偌大家子,家徒四壁是常态,偶尔有点存粮,不是给我这个新媳妇补妆,就是给豆芽买糖吃。举家之力,不就是指望我个人能力争口气,把那笔烂账还清吗?
可现在呢?原主欠债,我这个刚穿过来连夫君样都没见过的寡妇,就顶上了这个烂摊子。
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我干笑两声,指了指门口,“大哥,二哥……怕是没在家。”
王翠花一听,立刻跳起来:“哼!等着!今天要不把钱凑齐,我撕了你们的裤子!”
她一边说,一边晃悠着那焊枪。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,撞到了身后炕桌,瓷碗一歪,差点把那碗凉了的稀饭泼到自己身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