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街角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旁边摆着个旧马扎，墙上贴着几张过气网红的签名照。他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传单，眼神放空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。

“哥们儿，看看啊，皇宫缺钱，快了！双倍工资，管吃管住，还包分配！”传单上花花绿绿，(last part)那行字尤其扎眼。老王看了半天，眉头皱得跟川字儿似的。

旁边树底下换盆栽的老头瞅了他一眼，“年轻人，想发财啊？”

“发财？爷想发财还用在这儿？”老王吐了个烟圈，把传单往地上一扔，“就为这破玩意儿，我侄子昨天跟我哭丧着脸，说我‘老顽固，思想传统，跟不上时代了’。我骂他两句，他说我‘老古板，不识时务，跟不上潮流了’。”

老头笑了，“年轻人，你这烟头，得有半米长了。”

老王没搭理他，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又掏出个新的点燃。烟头确实挺长，刚抽一半的烟屁股在地上滚了两圈，灭了。老王皱着眉，把烟蒂往旁边一踢。

“他说的对，我不该跟这小子一般见识。”老王嘀咕着，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钱包，数了数，掰了掰手指头，“就剩三百块钱了，够吃两天饭。”

树底下老头突然开口，“缺钱，你可以去皇宫试试。”

老王一愣，“皇宫？那不是皇上住的地方？他缺钱找我干嘛？”

老头不说话，继续研究他的盆栽。老王掐了灭烟头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“爷我活了大半辈子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就去看看，死了也认。”

回到出租屋，老王瘫在床上。这破屋也就十五平米，一张床，一个小柜子，墙上贴着几张他曾经‘辉煌’时期的照片。那时他是个小策划，带了个团队，赚得是盆满钵满。后来公司倒了，钱赔光了，老婆也跟人跑了，就剩他一个人，灰头土脸地回来了。

“妈的，钱是王八蛋，得挣钱！”老王一拳砸在墙上，手心发麻。

穿好衣服，出门拦了辆出租车，“师傅，去皇宫。”

司机师傅看了他一眼，“去皇宫干嘛？看热闹？”

“送简历。”老王硬着头皮说。

司机师傅笑了，“这地方，一般人可去不了。”

到了皇宫门口，门口戒备森严，十几个穿着盔甲的士兵挺着枪，冷眼看着每一个进出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