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没事！"我嘴上硬撑，手却不敢再碰电脑了。主机那头还在喷气，散热片烫得我手心发麻。晓萌赶紧站起来，围着我转了两圈，脸上全是担忧。"又烧了吧？你跟你这破电脑，真是一天到晚不是烧CPU就是炸电源。"

"没那么夸张。"我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，心虚地摸了摸还在冒热气的机箱。"可能是刚才……算了，小事。"其实不是小事，我那套新买的量子纠缠通讯模块又出故障了。说好听点是玩票性质的项目，说难听点就是瞎折腾，纯粹满足自己那点不切实际的科技幻想。这玩意儿依赖混沌气驱动，可这破地方的混沌气质量太差，频率还老乱，搞得我心烦意乱。

"算了，我不打扰你。"晓萌叹了口气，坐回沙发上。她今天穿了我给我买的灰色连帽衫，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，露出白皙的脖颈，看得我胸口微微发紧。本来说好今晚一起看的电影，看来要泡汤了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走到她面前坐下，把脸凑过去，故意大声说："晓萌，你猜我最近在琢磨啥？"

晓萌被我逗笑了，推了我一下："还能有啥，不是那破模块又出毛病了？"

"嘿嘿，也不是完全。"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我在想，咱们这儿这混沌气，是不是可以……利用起来？"

"利用？"晓萌挑了挑眉，"怎么利用？"

我把拇指和食指放在嘴边，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她立刻会意，凑过来跟我挤在沙发上，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小段距离。夜色透过窗帘缝隙进来，给她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
我把最近攒的一堆资料推到她面前，指着上面一行行看不懂的公式："你看，我算出了一种方法，能把低频混沌气转化为高能热能。简单来说，就是……烧！"

"烧？"晓萌皱起鼻子，"那不是浪费？这玩意儿多难得啊！"

"在哪儿难得？咱们这儿遍地都是！"我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空，"别人视而不见的玩意儿，在我眼里可是宝贝。晓萌，你想想，要是咱们能把这些废柴混沌气变成煤，烧锅炉，发电，造各种机器……那会是怎么样？"

晓萌的眼睛慢慢亮了，她似乎也意识到这个想法的潜在价值："你的意思是……造科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