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人脸上火辣辣的疼，刘战却像没感觉到似的，手指夹着根烟，对着楼下的车流吧嗒吧嗒抽着。烟头明明灭灭，映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脸，眼睛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扫过一楼的某个身影。

那是林薇。

当年他最信任的妹妹，却为了救他，被那个所谓的兄弟——张虎，推下江，尸骨无存。张虎现在混得风生水起，开了辆玛莎拉蒂，正站在银行门口，对着手机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，估计又在炫耀什么业绩。

刘战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眼神冷冽得像是能冻结空气。呵，张虎，你以为你爬到这个位置，就忘了当年是怎么跪着求我的？忘了林薇是怎么死的？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刘战拿出来看，是苏晴。

“在哪儿呢？晚上一起吃饭。”苏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一丝慵懒。

刘战嘴角扯了扯，算是笑了。“没空。”

“又忙工作？”苏晴有点不乐意，“上次说的那部小说，怎么还没消息？”

“暂时搁置了。”刘战不想提这茬，他回来第一天，就有人找上门要合作。那是一本关于他过去经历的小说，写得是他怎么从一个普通人，一步步成为顶级强者的故事。

“真不行？”苏晴有点小失落，“我那边有几个大佬，也许能帮上忙。”

“算了，以后再说。”刘战不想让人掺和进他的事情，“你自己注意身体，晚上别喝酒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啰嗦。”苏晴嘟囔了一句，还是没放下手机，“那我等你消息啊，不见不散。”

刘战挂了电话，收回手机，抬头望天。雪花开始飘落，不大，但足以让这座城市亮堂起来。

他想起苏晴。大学的时候，她清纯漂亮，是很多男生的梦中情人。他第一次对女人有感觉，就是她。可惜后来，他不得不离开这座城市，去追寻自己的路。再回来，物是人非。

“苏晴……活得好好的，不该有事的。”刘战心里暗道。

就在这时，一辆黑色的路虎停在不远处，车门打开，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，正是张虎。

张虎抬头就看到了站在楼顶的刘战，眼睛猛地瞪大，手里的文件都差点掉地上。他愣了愣，随即脸上露出又惊又惧的表情，但很快又强作镇定，吹了吹他并不存在的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