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造畜……”我这听得心里直发毛，手里的茶杯都捏得紧了点，指节有点发白。朋友名叫阿贵，瘦高个，以前在城里打工，后来不知怎么就回了湘西老家。前阵子联系我，说手头紧，想拉我一起做个生意。我寻思着，他这么一个人回来，总不能真穷成那样，就问他啥生意。

他搓着手，眼神有点闪烁，半天才说：“哥，这事儿吧，得保密。就是……造畜。”我愣了一下，这词儿我头回听说。畜，就是畜牲呗，可造畜啥呢？养鸡养鸭？他看我这表情，赶紧压低声音：“不是那个。哥，你是懂行的，赶尸这事儿你也多少听说过吧？”

我一听，心头咯噔一下。赶尸，那都是上古的传说，说人是尸，尸有灵，得法子才能赶着走。可这造畜……跟赶尸一个路数？我摇摇头：“贵兄弟，你别说吓唬我了。那都是故事，哪有真事儿。”

他叹了口气：“不是故事，哥。我师父，就是搞这个的。他说现在赶尸是绝路，人心不古，阴气淡了，赶尸的越来越难。可畜，不一样。畜身上有阳气，阳气足就能压住阴气。造出来的畜，不怕邪，能办事，比赶尸好使。”

我听着都觉得邪乎，这都啥逻辑。畜牲也能怕邪？阿贵看我一脸不信，又凑近了点：“哥，你想想，赶尸靠的是阴气，阴气一弱就麻烦。造畜呢，反着来，造出个阳气足的畜，啥阴气厉害的它都不怕。还能当保镖，当打手，甚至……陪葬都用得上。”
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这造畜……听起来比赶尸还狠。赶尸顶多就是把尸体赶到地方，这造畜得活生生造出来，那过程……我不寒而栗。“那……造的是什么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
阿贵咽了口唾沫：“就说这个邪乎了。造的是……人形的畜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不是鬼，是畜，但长得……跟人差不多。”

我当时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往上窜，手一抖，茶杯里的茶都溅出来了。人形的畜？这比赶尸还扯淡吧？人还能变成畜？阿贵看我失态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哥，别害怕。我师父说了，造出来的畜，上半截是人样，下半截是畜的样子，特别邪门。养着养着，人样就退化了，最后就成彻头彻尾的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