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乔在民政局门口溜达了两圈，还是觉得人生没啥意思。结婚三年，俩人除了办酒那天睡过一张床，再没见过什么“亲密接触”。不是她饥渴难耐，是她老公——顾衍之，洁身自好二十年，跟个处男差不多。

“老婆，”顾衍之突然从后面抱住她，下巴搁她肩膀上，声音低沉，“晚上想吃什么？我给你做。”

沈乔吓得一个激灵，转身就踹了他一脚，“说了多少遍，叫我乔乔！别老啥老婆啥的，肉麻！”顾衍之没动，就那么稳稳当当地抱着她，手指在她腰间蹭了蹭，“好，乔乔。”

沈乔有点没忍住，伸手去戳他胸膛，“顾衍之，你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有生理问题？结婚三年，我连个手都没碰过，你那方面……是不是有问题？”她压低声音，觉得这事儿挺丢人的，但又有点好奇。

顾衍之嘴角动了动，好像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，最后只是闷闷地说：“没有。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沈乔松了口气，还以为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但转念一想，不对啊，这语气……怎么听都不像在骗她。他那个表情，那个声音，简直比死了还委屈。

“所以，你确实……”沈乔指了指自己，再说下去就有点伤人，“不行？”

顾衍之脸微红，难得的有点不自然，“我……我这不是……”

沈乔看着他红着脸说话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挺有意思。她往前凑了凑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顾衍之，你是不是有话不会说啊？还是说，你脑子坏了，连话都不会说了？”

顾衍之抿着唇，没说话，但眼神里带了点委屈，还有点……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
沈乔噗嗤笑出声，“行行行，我不问了！怪我怪我，是我太黏人了！”她拍了拍他胳膊，“不过啊，话得说在前头，这婚是结定了，你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？你爸妈不会同意的，我爸妈也不会同意！再说了，我这都三十了，再不生孩子，以后就没机会了！”

顾衍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力气大得吓人，“我……我可以。”

沈乔愣住了，“啊？”

顾衍之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，脸更红了，声音也更低了，“我……我可以做。”

沈乔彻底懵了，“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