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小小，你这丫头又偷懒！” 劈柴声噼啪响，隔壁的老王头正和别人大汗淋漓地搬着硬木，对着院子角落里的李小小吼道。 李小小蹲在地上，手里正拿着块破布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。刀身窄长，一看就是城里那种练花拳绣腿的玩意儿，和她那圆滚滚的身材、常年穿得半死不活的校服格格不入。

“就……就磨了这么点？”老王头叼着烟，瞥了一眼李小小脚边那堆锯末，不满地嘀咕，“昨天磨的木头，今天都成粉末了！我看你这丫头，就是想偷懒！”

李小小撇撇嘴，没说话。她不是偷懒，她是搞不懂。这破刀怎么用都没用。昨天晚上练着练着，被一只从墙头钻进来的耗子精抓了一下胳膊，差点给她摸出个好歹。

耗子精也就巴掌大，长着毛茸茸的尾巴，咬人贼狠。李小小这把破刀，上去就是一顿乱砍，结果耗子精灵活得像猴儿，左躲右闪，最后还反手在她胳膊上留了两道红印。李小小气得差点把刀扔了，但想了想，还是把刀擦了擦收了起来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还年轻，慢慢练。”老王头吐了个烟圈，摆摆手，“赶紧的，柴火不够烧了，晚上想喝面都没得下锅！”

李小小应了一声，继续蹲在地上磨刀。刀身依旧锃亮不了，但至少比刚才干净些。她心里嘀咕：这破刀到底怎么用啊？昨天听隔壁老张说，他儿子在城东练刀，用的是一柄铁剑，对着一只夜叉都能来个两招，还伤了对方。

夜叉啊！那不是妖怪吗？李小小吸了吸鼻子，想起昨天晚上耗子精那锋利的爪子，就觉得一阵后怕。她这把破刀，怕是连只苍蝇都打不过。

院子里的年轻人都在练武，有人耍枪，有人使棍，还有几个女孩踢着练功的木桩。他们的衣衫干净，出手矫健，一看就是练了几年功的。李小小只觉得自个儿像个乡巴佬，穿着不合身的校服，拎着一把破刀，格格不入。

“小小，快来一起练！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看到李小小，笑嘻嘻地跑过来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李小小勉强笑了笑：“我……我只会磨刀。”

女孩愣了一下，然后噗嗤笑出声：“你还真磨啊？这都磨半天了？